端木尤溪眉头紧锁,俯首思考,抬首而道:“前几日,师弟确实同我一道,上山采药。但最近几日,不曾见人。徒儿亦不知师弟,于何处逍遥。师父,你也知晓,师弟整日游手好闲,逍遥自在,断是又跑至何处去快活了!”
药王听之,摇动头颅,深叹一气:“唉,此等举动,何以为药王徒弟?何以学习仙术医道?如此观之,为师当初,当不该收其为徒。”
药王已对莫言红杨,已失去信心。
端木尤溪听之,俯首于心中暗暗道:“机会绝佳,不可放弃!”
想至此处,尤溪猛一抬首:“师父,蓬莱弟子,个个刻苦用功,毫不懈怠。而师弟,好吃懒惰,常常干偷鸡摸狗之事,整日游手好闲;蓬莱弟子,洁身素衣,但师弟,终喜欢他那破烂衣衫,不肯弃之,更有甚时,多日不曾盥洗,全身上下,奇臭无比,蓬莱弟子遇之,都遥遥而观,不敢接近;师父,如此观之,当立即逐出师门,廓清环宇!否则,有愧蓬莱脸面。如此出山,定被天下之人,贻笑大方!”
如此观之,似乎面前端木之话语,字字在理,句句属实。
药王听之,踱步俯首,思考多时,抬首观其面前端木尤溪:“尤溪,你先回去。待为师多番思考!回去吧!”
端木尤溪听罢,眉头紧锁,不肯离开。
药王看罢,微微一笑:“尤溪,明日早晨,至上峰处报道!”
原来,从此刻起,端木尤溪,正式成为药王弟子。
端木尤溪听罢,举目一笑,眉飞色舞:“谢谢师父,谢谢师父,徒儿定好生研修仙道医术!”
端木说罢,转身离去。
药王观之,步至炼丹炉前,俯首端详片刻,忽而转身,原地坐下,挥动衣袖,双手环绕于胸,接着开了手心。见一紫色光波,瞬间进入炼丹炉中,噗嗤作响。
一炷香后,啪啦一声,有人推开房门,见苍陵裕如拉着赤炎若兰,步入丹房。
“外公,若兰来探望了!”
药王听罢,瞬间收了功法,拂袖一动,起了身体,转身一看,眉飞色舞:“来,若兰,外公甚是想念!”
赤炎若兰一把抱住面前药王,甚是欢喜。
药王俯首而道:“如何,小若兰,于冥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