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易吗?”她说道。
陈易这个时候忽然哽了一下,一肚子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,只是应道,“是。”
凤凰那边似乎也感受到了陈易的情绪,安静了下来。
两人在电话中听着彼此呼吸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着,感受着对方心中那份难舍之情。
过了三四分钟,陈易这才清清嗓子,说道,“你要去哪里?”
凤凰犹豫一下,这才道:“北方。”
陈易知道肯定又是什么狗屁保密条例,所以她只能告诉了自己一个大体方位,他不由问道,“危险吗?”
“危险哪里都有!”
凤凰说了句实话,可又立即补充道,“你不用担心,白虎也在,如果真遇到危险,还可以向部长求援。”
陈易点点头,又道:“那你注意安全,遇到危险,能跑就跑,这个世界上,除了生死,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凤凰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,说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掉电话,将那枚纽扣握在手里,陈易在房间中来回踱步,忽然,他背上青釭剑,如一阵风般,冲出了房间。
——
曹轩白很烦恼。让他烦恼的不是大孩子小馨,而是那群全真弟子。
“掌教,您不能退缩啊,你果退了,那个陈易要猖狂到什么程度去?”
颜忠才双眼血红,平时熨烫整整齐齐的中山服也带着道道划痕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也在不断颤抖。
昨天晚上,他们赶了一夜的路,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,差点没全部折在那里面。
正如陈易所言,八门金锁阵根本无法将煞气尽除,那煞气就像是被收割的韭菜,割了一茬,很快又冒出来新的一茬。
陈易是对的,他们是错的,这就意味着,他们要向陈易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