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冷哼一声,“我说了,我既然放了话,自然有办法治你。你可以摸一摸你脖子后面的椎骨,别怪我没提醒你,轻轻地摸。”
淳于越将信将疑的,将手刚刚脖颈后面,一阵翻江倒海的巨疼,让他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木头将淳于越扶起,快速的点了淳于越身上几个大穴,小七对木头道:“这是我云谷的点穴法,你解不掉的。”
木头看了小七:“他是父亲。怎么说他都是父亲。”
“这个爹,是你的,是你的。和我没关系。他威胁我,就是活该。”
木头有些急了,对着小七喊,“快点解穴。”
小七满不在乎的笑道:“凭什么?”
木头又重复:“他是你我父亲。”
小七撇撇嘴,“我爹在军营里睡觉呢,你不知道吗?”
木头没辙,脸红脖子粗,“父亲老了,活不了多久。他只是想看一看那里。并没有错。周霁雪,你那个师傅,像防贼一样防着父亲。那本来就是父亲的。不是你,不是我,更不是周霁雪的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对我师傅下手?!”
“没有,他没有。”
“刚刚他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“他活不了多久了。他这辈子就想看看那个金屋子。是我背着他去见你师傅,是我背着他对你师傅下了手。因为你师傅说的话太绝情。一切和他没关系。他有病,最多活不了三个月。那唯一一颗九转丹,还给你了你。他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!”
“你对我师傅做了什么?”
“我能做什么,他的武功在我之上,我最多也就是乘其不备的伤他一下,我能做什么?他现在应该在云谷养伤。”
“可是,可是,刚刚,他说。”小七林乱了。
“他随时会死,他对我说,他想在死之前见见你。”
小七完全糊涂了,“可是刚刚他说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”
木头冷冷的问,“他都说了什么?”
小七寥寥数语,将淳于越说的话对木头说了一遍。
木头抱住淳于越神情激动,“她没有一天把你当亲身父亲来看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