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小七开始发烧,开始说胡话。陈焱给吓的,赶忙叫人去找来白天来的大夫。
大夫来了看了小七的伤势,给小七硬塞进去一个药丸,“不要紧,她这样的伤,不发烧就怪了。她还没醒,没法吃药。你就用冷棉布给她敷额头。”
于是这一夜,陈焱几乎就没停过,给小七降温。
第二天一早,小七醒了。睁开眼睛的时候陈焱正好在摸她的额头。
小七大叫一声,“你干嘛!”
陈焱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喜悦,“你醒啦。”
小七这一叫,扯着伤口巨疼,顿时拧了五官,一脸的冷汗。
陈焱忙解释,“你烧了一夜,大夫说叫我那冷布给你敷额头。我刚刚只是看你烧有没有退。你别激动,千万别激动。放松,放松。”
小七知道陈焱不是说假话的人,看他那样子也是一夜未睡,当下放心,平静了下来。
陈焱端过温了一夜的药,一勺一勺的喂给小七,小七紧紧皱着眉头,喝完了药,陈焱又端水给小七漱口,小七痛苦的说,“你能去给我找块糖吗?”
陈焱立刻明白,马上吩咐人,买了各种甜梅。
大夫一大早来了,帮小七换了药,对陈焱说,“她身体底子好,伤口比我想的愈合的快。不过这几天你还是不能动她。”
陈焱觉得这个大夫好的有些太谨慎了,不过谨慎自然是好的。但是一个问题来了,他问大夫,我那小兄弟内急怎么办?
一句话把大夫问住了,不过很快他想到了解决办法,“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,我让我家中的一个老妈子来帮她便是。”
陈焱瞪大了眼睛,“男女有别,就算是老妈子也不大方便吧。”
大夫非常大气的说,“你付钱就行了,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陈焱想想,也许自己是不大会照顾人,来个老妈子确实算一个帮手。好吧,低头付钱。
只是在老妈子来之前,小七内急痛苦的要死。自己又动不了,陈焱又死活不出去。
没办法,她只能对陈焱说,“我内急。”
陈焱忙着拿了夜壶进来给小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