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焱笑了道:“这是我的床。”
清荷的脸顿时红了。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陈焱说,“我见你刚刚摔得不轻,你既不愿意叫大夫。那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伤。”
清荷的脸越发的红,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。
“奇怪了,转性了?这才几日不见,以前你不都是主动的很吗?我就是看看你的伤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清荷瞪了陈焱一眼,“我知道你,我再胡思乱想也没用。你无心。”
陈焱咧咧嘴,“快脱下来,我看看。”
清荷想想,这个时候叫大夫来不合适。走漏了风声,就是大麻烦。陈焱既然想看就给他看,反正自己什么地方又没被他看过。
她慢慢的脱,脱了一半,血迹已经映了出来。陈焱开始没反应过来,总是看着清河的膝盖,确实是红肿,正准备拿了跌打药给帮她上药。看见了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他顿时就蒙了,忙撸起清荷的裤子,看见缠着的绷带里鲜红的血已经渗透绷带。他浓眉紧锁,肃容问,“怎么回事?怎么伤成这样?”说着就伸手去解开清荷腿上的绷带。
清荷忙着躲闪,“不不不,殿下。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这时候的陈焱已经明白了,清荷的伤从何而来。陈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火了,“你别动。”
清荷立刻就老实了任随着陈焱帮其清理伤口,上药,重新包扎。又让人送来热水,帮清荷擦手擦脸。帮她清理好了,帮她把外衣脱了,让她躺好,亲手给她盖好被子。
现在的清荷感觉自己已经死了。被淹死在甜蜜幸福的海洋里。
一个追求了那么久,似乎永远都遥不可及的爱情,现在就在她的身边照顾她,甚至帮她梳洗,帮她在那样羞愧的地方上药包扎。
那是不是说,他在心里终于认了自己?
只可惜,清荷太累了,一合眼就睡了过去。再一睁眼已是第二天的天明。她还想着晚上能和心爱的人同榻而眠会是什么感觉,结果竟懊恼自己睡成了死猪。
不过她醒来以后,看了看自己身边,也就知道陈焱昨夜并未与她同床。不过她并不气馁,她觉得她等了那么久,守了那么久的幸福的日子,终于看见了希望。
这是不是可以说自己苦尽甘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