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你不知道我几个哥哥买我输,我一定要争口气给他们看看。”
“啊?这帮臭小子,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。”
“不不不,我几个嫂子和我娘买我赢。我一定要赢,让这几个讨厌鬼连内裤都输光。贴补贴布我几个嫂嫂的脂粉钱。”
“嗯。你这个想法不错。我也压你赢。”
“你压多少?”
“五百金。”
“啊?”
“怎么?嫌少?”
“一千金?”
“啊啊啊?”
“还嫌少?五千金?这总行了吧?”
“天啊师傅,你这么有钱啊?”
“这算什么,为你,倾家荡产我也要压你赢啊。”
“嘿嘿,师傅最好了。不过师傅,你到底有多少钱啊?怎么金子从你嘴巴里说出来,和大白菜一样。”
“额……没数过,回头叫三叔清点一下,报个数给你。”
“给我干嘛?”
“以后都交给你管啊。”
“什么?交给我管?师傅你睡醒了没?”
“我说了,只要你高兴,我倾家荡产也愿意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隔壁传来周霁雪的笑声,“为你,我就是得了神经病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声音越说越小,渐渐的成了一种低吟。
“别这样,有人……”
随即陈焱就听见隔壁长时间的安静,越安静,他是越焦躁,越焦躁,他心里的火蹭蹭的冒。大庭广众之下,这个周霁雪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