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这帮人就是看不得谁好。以前九叔廉洁,他们就说九叔另有图谋。九叔不喜美色,他们就说九叔爱权。九叔秉公办案,他们就说九叔以权泄私愤。现在呢?九叔开始收礼了,家里有宴会了,这些人又换了一套说法。父皇,是由还有一张说我心怀不轨的折子压在父皇的御案上?父皇,如果你信不过九叔,你还能信谁?”
陈冕冷了脸,“朕竟不知道,你九叔在你心目中这般重量。”
“父皇,我和九叔差不多大,母妃出事后,是九叔一直陪着我玩。后来我和九叔走了不同的路。他帮父皇努力办差去了,我却空占着太子的头衔这多年什么事也没有帮父皇做过。我不做,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。这些年,是谁在为卫国整治官吏,若不是九叔,严厉执法,戴国官吏没胆子鱼肉百姓,贪赃枉法,戴国的国力如何能像今日遥遥领先与九州之上。”
陈冕的眼睛缩了缩,“你是这么看的?”
“是。儿臣这些年和九叔毫无交集。儿臣说的都是心里话,父皇不愿意听,儿臣也无所谓。反正谁都知道父皇不喜儿臣,所以儿臣既然有机会和父皇说话,就得实话实说。以后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。能和父皇面对面的说话。”
“胡说!你怎么听信外面的传言。你是朕的长子,朕欠你母妃一条命。以前若不是你自暴自弃,朕如何会放弃你。还好你算是浪子回头,朕高兴还来不及,如何会不喜你?你别胡思乱想了,你说的话,朕都听进去了,朕会好好想想。你呢,也要争气。继续这么下去,大卫的江山还是你的。我的江山不给你,难不成要给你九叔或者五叔?或者那帮不成器的小兔崽子?你要记住,你是朕的长子。”
陈启恭恭敬敬的给陈冕磕头,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出了御书房,陈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“这个周霁雪啊,怎么就能料到父皇会再一次对晋王起疑心,怎么就能料到父皇会找他去问话。这个人太可怕。话又说回来,这个人到底是在保晋王还是在坑晋王,谁又能知道?”
陈启走后,陈冕心里下了个决定。
第二天将陈夙从陈焱手下调走,单独交给陈夙一个差事去做。
周霁雪听到这个消息,嘴角逸着冷笑,以陈夙的性格——这戏是越发的热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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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比武的日子定在一个月后,九月。秋高气爽的时节。
小七没日没夜的操练新军,还好自己在第一天就彻底的降服了这帮子人。粗鲁带着野性的汉子,只要认准了你,一定是死心塌地的对你。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。
所以训练苦是苦了点,但是成效斐然。
半个月后陈焱来视察,几乎是惊奇的看完了小七领着队伍的演练。
陈焱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些人都是才从五湖四海,四面八方聚集来的,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,能配合的如此默契。
再说小七给他的感觉从来都是吊儿郎当,她怎么可能将一支新兵游子训练的这么好?
于是他心里突然燃起了小火苗说不定,也许,小七真能给他的夜行卫长脸。
他又问小七,“单人比试规定不能使用内力,你准备如何比试?”
小七笑道:“殿下就瞧好吧,准备好赏钱,我的这帮兄弟们最近可是累惨了。”
陈焱笑着点头,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。就算拿不到名次,赏钱也不会少了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