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霁雪难得咧了嘴,“喂喂,你属狗的?怎么咬人?”
小七咬了不放口,“我不是属狗的,我是属狼的。”
周霁雪实在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,“一头吃醋的小母狼。”他也顾不得疼,将小七抱住,“爱死你了。”
小七觉得师傅这个人真是有意思,平时对外人一副高深莫测,高不可攀的摸样。但是到她这,完全就是个死皮赖脸的无赖。
不过——她真心喜欢,师傅对她死皮赖脸的样子。
“小七,迦陵她是个好姑娘。只是命苦,年纪小小家里只剩了她一个人。若不是他爹,我早就死了。说到底,他爹的死,和我也有关系。若不是为了根除我儿时中的寒毒,他爹就不会冒险去大雪山采药,不是因为采药也不会遇上雪崩。”
小七诧异的看了周霁雪,“这事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?”
“这是别人家庭的不幸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不是。我是问,难道师傅体内的毒一直没有根除?”
周霁雪笑道:“是啊。所以迦陵说,我们俩如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两个倒霉蛋,随时都会毒发的倒霉蛋!”
“啊?”小七忙在周霁雪身上,东看看西看看,“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?”
周霁雪看着小七为自己担心的样子,心里不大好受,摸了摸小七的脑袋,“我一个大男人,不想你为我担心啊。今天和你说起这些往事,只是让你明白,我为什么要照顾迦陵。因为她父亲对我有恩,她又对你有恩,也等于对我有恩。我能不对她好?若是别的不相干的人,你觉得我会多说一个字儿?”
小七什么也不想了,“那那那,那师傅,那师傅……平时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啊?哪里不舒服?”
周霁雪很认真的回答小七,“确实有个地方经常不舒服。”
小七几乎难过的哭出来,“哪里,哪里。你怎么从来不和我说呢?”
周霁雪问,“你真想知道吗?”
小七急切的问,“哪里哪里?你倒是快说啊。想急死我吗?到底哪里不舒服啊?”
周霁雪拉着小七的手,放在自己身体的一个部位上,“这里,这里经常不舒服。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小七面色一窘,手抖了抖,周霁雪很满足的样子,“嗯嗯,就这样。”
“嘭!”小七一拳打向了周霁雪的胸口,周霁雪身子往后微微倒了,小七一拳落空。
“周霁雪你太……”小七小脸红的几乎滴血,被周霁雪握住的手,拼命的挣脱。周霁雪哈哈大笑,“我太什么?你把话说清楚,说清楚我就放了你。”
小七站起身子,拼命的挣扎,“周霁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