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反应过来了,闹了半天连太子妃都是个套!
陈焱他是想一次直接整死自己,绝对不给自己翻身的机会。
好好好,这个九弟真是死一次,死成精了。
“住嘴!”陈冕怒斥。随即对陈焱说,“你去把门打开。”
陈焱道:“这门臣弟打不开。只有六哥可以。”
陈冕又对陈夙道:“把门打开。”
陈夙憋着一股气,不理。
陈焱补了一刀,“怕是六哥忘了,钥匙一直是贴身放在六哥腰带里的。”
陈夙气的脸都白了。陈冕道:“把钥匙拿出来!”
陈夙这时候不拿也不行了,乖乖从腰带拿出钥匙,往陈焱手里一丢。
陈焱笑呵呵的接住钥匙,打开铁门。陈夙是不会进去的。因为他知道陷阱是下好的。他去看又有什么意思。
陈冕进去了,女子是披头散发的躺着床上,成大字型,四肢被拴住。身上盖着被子。
因为头发盖着,陈冕也看不出来这女子是谁,便对陈焱说,“你去把她脸露出来给朕瞧瞧。”
陈焱自当上前,挑开了女子脸上的乱发,陈冕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对站在铁笼子外面的陈夙怒吼,“你个畜生!”
陈夙根本无所谓的样子,“大哥,我说我是冤枉的大哥信吗?”
陈冕胸膛剧烈的起伏。气的说不出话。
陈焱又补了一刀,似乎是无意碰了搭在女子身上的被子。被子是上好的丝绸质地,丝滑轻柔。
只是碰了一脚,整个被子从女子的身上滑落了下来。
陈冕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,原本大而明亮的眼睛,缩成了一条缝隙。因为他看见了他今生今世都不想再看见的东西。那是属于他最痛苦的记忆。经常让他噩梦缠身的回忆。
他此生最恨的就是欺凌妇女。
而这女子腰部以下的情景和当日属于他不堪回首的记忆一模一样。
他盛怒冲出了笼子,一巴掌打了陈夙的脸,紧接着又是一拳,两下还不解气,有对着陈夙踹了几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