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是否清白?”
“清清白白。”
迦陵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毒。”
“什么办法。”
“这毒到男人体内就是阳毒,到女人体内就是阴毒。如果霁雪哥哥能耗尽她的阴气,让她进入假死,用我的方子抱保命。等再醒过来,一切就好了。现在她身体虚,想掏空她的身子很容易。一旦等她身体好了,再想这么做,那就难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周霁雪果断的拒绝了神农迦陵的这个建议。
“这叫趁人之危,这种毁人清白的事情,我做不出来。”
“可是霁雪哥哥,你不是说她是你未婚妻吗?”
“那也不行。我不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占了她。不可能。绝对不可能。”
哎……神农迦陵叹了口气,“霁雪哥哥真的一点没变,脑子还是那么不好使。那就还按照之前的说法来操作。”
“迦陵,并不是我不想救她。一个人的尊严,比性命重要。我这想,我相信她也这么想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管你们怎么想。我开药方,你叫人去抓药。然后你去洗个澡,换身衣裳。再来看你的心肝儿。我受不了你这副摸样。”
周霁雪说,“我不离开她。万一她醒了看不见我,会多难过。麻烦小姐回避,我就在这更衣梳洗。”
神农迦陵翻了白眼,嘀咕了一声,“她能醒就算是奇迹,她现在若是能醒就是奇迹中的奇迹,见鬼了。诈尸了。”
周霁雪当着听不见,将门开开。神农迦陵走了出去。
周霁雪掀开张子,看了小七。脸色已经从昨天的潮红,死灰,变成了煞白。
五加一成的机会?小七哪里需要六成,她十最顽强的种子,最顽强的青草。只要有水就能发芽,只要有阳光就能生长。
他匆匆换衣裳,又安排人抓药,熬药,一口一口含着苦涩的药汁将苦涩渡给小七。
一碗药汁,累死累活一个时辰才能喂完。
神农迦陵看着一碗药都能喂进去,满意的点头,“胜算又加了三分。”
周霁雪说,你看什么东西对她好,尽管开出来,我总能给她喂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