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贱人说,是情毒。”
“那你惨了。一般情毒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快带我回家。”
“带你回家有什么用。要解毒。”
“我姓孙,我必须死在自己的家里。”
那人顿了顿,没再说什么,他现在突然没什么心情杀人,确实想带着小七赶紧走。
一场萝卜和切菜刀的斗争没任何悬念,无非就是看萝卜是不是够勇敢,敢往菜刀底下冲。当然事实证明,至少太子府的萝卜们,勇敢度欠佳。
庆元歇斯底里的喊破了喉咙,“杀了,他们。杀了他们,快杀了他们!”可是也没有人再充充一次。
那人被叫烦了,突然一转身,阴寒的盯着庆元,庆元背着人盯着看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好像是漆黑的夜里,被恶鬼,怨灵紧盯着。
然后他唇畔突然勾起一缕邪笑,晃了晃已经迷糊过去的小七,小七迷迷糊糊的“干嘛?”
“要你一点血。”
“送你一块肉。”
“你那半两肉还是算了。”
那人扛着小七,没有多大难度就走到了庆元的跟前,因为原先抬着庆元的宫女,早就丢下庆元跑了。
因为小七点的穴道,无人可以帮庆元解开,所以庆元依旧是无法动弹的状态,伤口粗粗的包扎了,靠在椅子上。
那人扛着小七的血,邪恶的笑着走向庆元面前。受伤的剑不住的挥舞,挡去那些不怕死的萝卜们的攻击。庆元惊恐的瞪大了眼睛,“你要做什么,你要做什么?救我,救我。赏百金,赏千金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立刻又几个侍卫挡住庆元。
那人自然又和切菜一样,将人全部切了。
庆元这时候仰头看着那人,那人继续一脸邪笑,“你不是挺喜欢叫吗?我让你慢慢叫。”说完他竟拿了手里的剑挑开了庆元刚换上的裙子,又跳开了庆元腿上的绷带,白花花的大腿和还在流血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外。
庆元惊恐的叫着,“你要做什么。你要做什么!”
那人拽着小七的一只正在滴着血的手臂,看见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,扬了唇,猛然用力挤压小七伤口,迷迷糊糊的小七,疼的“啊……”钻心的疼,让小七差点从这个人的肩上滚下来。
炽热的血如一条浅浅的溪流,流向了庆元的伤口。庆元惊恐的惨叫声,让整个殿内还在喘气的人,汗毛都竖了起来,“不要,不要,不要!”庆元想躲开,但是她根本动不了。只能看着小七已经染了剧毒的血和自己的血混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