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持也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们家和宁王并无瓜葛。也就是上回他亲自来找我和大哥,想见你们师傅一面。我和大哥抹不开面子,毕竟人家是亲王。除此之外,我们家和宁王就是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小七道:“锦瑞,你概不是想找个替罪羊吧。宁王为什么要对我娘动手,对我娘动手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百害无利的事情,他这样奸猾的人,为什么要做?”
锦瑞道:“这个我也很奇怪。但是下来的命令就是这样的。我只是个暗桩,上面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我并不知道原因。”
小七想了一下那个文质彬彬却满身阴谋气息的人,按照陈焱和周霁雪谈话的字里行间,对陈焱下手的人,不是陈冕也就是这个宁王。在这个时候宁王又对自己的母亲下手。
难道这是宁王的报复?因为自己和师傅阻挠了他刺杀陈焱?
不对。你坏了我的事,我让你不得好过。这绝对不是一个善于玩弄阴谋的人做的事。如果真是这样,宁王就是个气急败坏的女人。这样的宁王,绝对不是那天说动了大哥二哥,专门在巷子等师傅,亲自迎师傅下车的那个人。绝对不是。
“除了宁王还有谁能对你们下令?”
“不知道,给我的命令都是以纸条的方式给我。”
“是不是他给你的?”小七指了还没醒过来的人。
“不知道。每次纸条都是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,我只是定期去看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有人乱传命令,你也分辨不出来。”
“不。纸条上有印记。这是模仿不出来的。除非有人盗用了主人的印记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什么人能动宁王的印记?”
锦瑞摇摇头,“七少爷,我只是个最普通的暗桩。命令给我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做了事,你为什么不逃?”
“因为主子没有下令叫我走。”
“你就这么傻,在这里等死?”
“我并不知道那针是什么,因为我刺了老妇人,老妇人也并没有任何不适。人是好好的。只是昨晚才说夫人伤风。但是我一直没有机会进屋瞧瞧。”
“所以你刚刚一直说要进屋看看我娘。”
“是的。”
小七觉得没有话再问瑞景的,一脚踢在那个小厮的身上,小厮悠悠转醒,一看见真对他冷笑的小七,脸瞬煞白。
小七也没对这个人客气,从那人的箭囊里抽出三支箭,同时对准这人的三处让人最痛的穴位扎了下去。那人还没来得及嚎叫,就被小七点了哑穴。
那人没法发声,止不住的只能发出“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