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是弃子呢,还狡辩。”
小七每说一句话,手上加一分力,每说一句话加一分力。锦瑞疼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嘴上依旧在为自己辩白,“我没有狡辩,我是清白的,少爷诬陷我。”
“我娘茶具里的毒是不是你放的?”
“不是,我没碰过夫人的茶具。”
“你还狡辩!昨天中午明明有人看见你一个人在夫人的内室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,昨天我明明一天都陪着夫人。”
“我娘右边后面是不是刺的毒针?”
“不是,我明明刺的是左边。”
小七轻松的笑了,后面主屋的屋门也被打开,一家人走了出来。
院子里站的其他的人,各个好像都舒了口气。只有锦瑞瘫倒在地,口中神神叨叨的还在说,“没有,没有,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小七提气锦瑞的衣领,轻轻拍了拍锦瑞的脸颊。锦瑞这才从混乱里清醒过来,茫然的看着小七。
小七咧着嘴,但是任谁都看得出这笑里藏着的仇恨。小七柔声细语,“锦瑞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九岁。”
“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嫁人?你那个主子对你够狠心的。为了到我家来害人,连你的终生大事都耽误了。你说,你既然到我家为婢,做了这样活剐了你都不为过的事,我应该怎么对付你呢?”
这时候锦瑞总算是清醒过来了,她低了头,用沉默抵抗小七。
小七捏住锦瑞的下巴,将她的脑袋抬起来,“我知道,你这样的人就算对你用刑你也不会招认的。”
锦瑞闭着眼,根本不看小七,一副等死的模样。
孙德走过来,拍了拍小七的肩膀,“这种事何须你费神,把她交给我。我就不信打不出来一句话。”
小七对孙德笑道:“六哥你大约是不知道什么叫死士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,不就是不要命吗。我不让她死了不就行了。咱们慢慢来。”
“不行,我等不及。你看她这身子骨,估计经不起几下就人就没了。”
锦瑞睁开眼睛,眉毛一挑,“算你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