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周霁雪开始不淡定了,“别哭,别哭,我轻轻的,不疼的。”
陈焱一听到小七哭了,心里也老大不好受的,但是碍着周霁雪,他也只能更加难过的装着听不见。当然虽然是说装着听不见,但是还是竖着耳朵听。
清理完伤口,小七先是低头看着周霁雪给她缝合,但是针还没下去,小七就不干了,哼哼唧唧的,周霁雪说,“不缝合不行啊,你想留下我背后那样的伤疤吗?”
小七知道周霁雪说的是事实,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哭,委屈。她一口气出不去,只能冲着陈焱发火,“你个混蛋加傻货,我怎么想起来救你的。”
陈焱老老实实的说,“对不住,对不住。如果我知道这样拖累你,我肯定会不逞强,肯定认怂。”
周霁雪一边帮小七缝,一边慢悠悠的说,“晋王殿下应该知道自己吃了谁的亏把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回去以后殿下怎么做都可以,但是不能动太子。”
“怎么,我竟不知道太子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哦,他怎么说都算我半个妹夫。”
“呵呵,据我所知,周大君子,和庆元公主关系已如陌路。”
“是啊。但是并不妨碍我和我这个妹夫关系好啊。”周霁雪说的那个轻松惬意。好像是拉家常那样随意。
“你不说,我也不会动太子。这事唯一干净的就是太子。”
周霁雪安静的帮小七缝合伤口,细致的,犹如女子绣花。小七不敢看,就看着满屋子的金银财宝。看了一各个鸡蛋那么大的祖母绿,看的那个开心。也就忘了疼痛。
嘟嘟在这个黄金屋里,安静的仿佛不存在,但又确实存在,因为它依旧瞪着两只大眼睛,盯着陈焱。因为这是小七指派给它的任务。
陈焱经历了生死,经历了至亲的暗杀,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一切,虽然嘟嘟的两只大眼睛看着有些渗人,但是陈焱却觉得自己可以很坦然的被它盯着。因为它没坏心眼。
“周霁雪,你是不是想保太子?”
“是啊。都说了太子是我妹夫,如果他登基,你立刻就是你们卫国的皇亲国戚,多体面。”
“你要的不是这些吧。”
“那晋王殿下觉得我要什么?”
“你要卫国乱。”
“这你都知道啊。”周霁雪温文尔雅的笑,手指细腻的捏着金针继续给小七做缝合。
“你什么打算?还是想给周皇后报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