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孩有些怪。”陈冕说。
“是。所以这些年臣弟一直追着没放松过。”
“朕派出去传旨的人说,师徒二人两个人光天化日当众,卿卿我我。朕觉得周霁雪不是这样的人。他是在做戏。”
“不。臣弟反倒觉得,这才是周霁雪本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臣弟觉得这趟周霁雪从云谷出来,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陈焱明白,自己这一关是过去了。但是下一关又会在什时候?
“虽然和他并无交往,但是这些年多多少少也和他交过几次手。说实话,他好像就是我的克星。每回败的人都是我。”
“朕怎么从没听你说过?”
“大哥,我从来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从小就这样。”
陈冕脸上终于有了微微的笑意,不错。他这个弟弟,吃再大的亏,都是自己硬扛着,绝对不服输。
“算起来我一共和他脚交过三次手。我六七岁的时候他十一二岁。那会戴国还未亡,他还未入云谷,来看周皇后。当时哀帝领着大家上山打猎。那会他都不还不会骑马,我就笑他那么大了都不会骑马。陛下猜他怎么说?”
陈冕听的入神,“怎么说?”
“他直接把我从马上拽下来打了一顿。对我说‘不会骑马又如何,我轻而易举就能把你揍一顿,有本事你来揍我。’”
陈冕没想到,居然是这个结果,“当时你身边没有侍卫?”
“大哥知道我一直最烦的就是贴身侍卫。就算我那会还小,我也有办法甩开他们。”
“真没想到那个家伙小时候这么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