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忙着点头,“我回家和我娘说去。只要我娘答应了,哥哥们一定不会多废话。”
周霁雪舒展了眉头,恩恩,再也不用他半夜爬墙头了,挺好的。
原本当马车即将使回孙府,行至一条巷子,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挡在了巷子里。
一小书童走过来,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孙毅孙持兄弟二人说,“两人大人,我家主人想请你们马车里的两位过去叙叙话。”
孙毅一杆长枪,挡住书童,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书童道:“我家主人是谁都没关系,但是我家主人说,周师傅和小七少爷要做的事,也是他想做的事情。”
周霁雪在车厢里坐着,“告诉你家主人。我周霁雪要做什么,和旁人无关。”
“我家主人知道周师傅会这么说,所以让我问周师傅一句,想不想知道去年十一月十五日的那个剑客在哪里。”
“在哪里都无所谓,我迟早会找到他。”
书童没话说了。
这时候对面的马车里出来一个带着帷冒的男子,声音明显做了掩饰,沙哑低沉,“既然我的书童请不动周师傅,我亲自来请,可否请周师傅和小七少爷来我车上一叙。”
周霁雪这才掀开了车帘,拉着小七下了车。三人上了陌生人的车厢。孙毅和孙持两人各持一把长枪,在巷子口把手。
三人坐定,那人的帷冒尚未摘下。
周霁雪便道:“宁王不简单,轻轻松松就能说动我这徒弟的大哥二哥。”
宁王呵呵的笑了,摘下帽子,“怎么会轻松?费了一些劲,才说通。再说也并没有让两位大人做什么,只是想见你们师徒俩一面而已。”
小七这才明白,为什么大哥二哥会这么贴心的来接他们,还贴心的带了马车。
她非常不情愿的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
再说宁王,昨天没有仔细看这个人,今日离着近,不想仔细看也不行。小七发现这个人保养的极好,肤色白润,应堂发亮,脸颊与唇色带着健康饱满的红润。只是在他微笑中,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细纹。
原来这个人年纪也不小了。昨天看他还以为和陈焱差不多大,这么看,怎么也有三四十岁了。
“我知道周师傅此次来上京是做什么。凭周师傅隐忍了这些年的性子,完全可以想个办法把小七少爷带走。但是——周师傅却留下了。”
周霁雪笑着说,“说起隐忍来,霁雪对宁王相比甘拜下风。我好歹还有个云谷可以藏着隐着。宁王却无处可躲,一个人面对憎恨厌恶的一切。”
“没办法啊。谁叫我没有周师傅这么好的出身,一切都得靠自己打拼才能对得起我那个可怜的娘。好在老天有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