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中的两人往地上一丢,笑嘻嘻的说,“我当有晋王殿下在的地方一定是永安太平呢,结果居然光天化日的就有人干这杀人越货的勾当。”
陈焱麻利的将手里铁弓递给两个亲随扛走,轻蔑冷笑,“你怎么不说你这人太招事。上京的治安一直良好,就因为你来了,所以光天化日出了这种事。再说,这些人明摆着就是朝你来的。你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陈焱一句话把小七堵死,小七皱了眉头,一脚踹了被自己捏碎琵琶骨的黑衣人,那人趴在地上居然一声未吭。
陈焱立刻蹲下身,将那人脸翻转过来,扯下蒙面布,见那人已口吐白沫。
小七一见,立刻又扯下了另外一人脸上的蒙面布,见那人已七窍流血。
陈焱忙对正在捆绑其余四个黑衣人的侍卫说,“掰开他们的嘴,用东西堵住。”
但是为时已晚,那中箭的四人和其余两人一样,已经服了剧毒。
小七什么也不顾,拎起还在喘气的一人,向其输入真气,大吼,“是谁,是谁害我!是谁!”
那刺客扫了小七一眼,那是一种藐视,一种轻蔑,一种鄙夷。小七知道不可能再问出什么,直接一招嘎嘣,掰断了那人的脖子,像垃圾一样丢开。
孙德走过来拍了拍小七的肩膀。
小七说,“你怎么想起来去请殿下来?”
“难不成你叫我跑回家去把一家子人都惊动了?没有兵符无法调兵,就算大哥二哥想帮你,最多他们自己跑来。他们俩真不比我强多少。晋王府里就有兵,再说夜行卫直接归晋王管,殿下想拉多少人过来就来多少人,你觉得我还有第二个选择?”
陈焱在一旁看着手下检验六名刺客的尸体。小七走过去,和陈焱站起一起,一同检查。
“见识了吧。这些人是天生的死士。全身上下,没有一点特殊的痕迹。其貌不扬,普普通通。不管在哪,都能迅速的混入人群让你无法找到。”
小七听着陈焱的话,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六个人的尸体,“毒是不是就藏在嘴里?”
陈焱让人掰开了其中一名死士的嘴,拉出发黑的舌头,“毒就藏在舌头底下,一旦他们被抓,或者判定无法逃脱,只需要立刻咬破包裹毒药的软皮就行了。”
小七点头,蹲下去,一点也不觉得恶心,晦气。又仔细的研究了陈焱所说。
陈焱低头看着小七的侧脸,那是似乎是世上最好的工匠,精心雕凿打磨的出一尊最完美的玉雕。
每一个弧度,每一个棱角都是那样的完美的无可挑剔。既包含了少女的柔和,又包含了少年的俊逸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一会肆无忌惮的无所顾忌,一会又专心致志的全情投入。一会如兽一般狂野,一会又静如处子。
陈焱注视着小七,他甚至有些恍惚,自己到底是不是应该放弃追查。因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那对因骄奢淫逸灭国的夫妻有任何关系。
孙德发现陈焱一直盯着小七,那眼神冷厉,带着疑惑和思考。他非常时宜的走到陈焱面前,行了一个重重的大礼,脑袋都垂到了膝盖上,谢谢陈焱的救命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