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始终垂着脑袋装死,眼睛慢慢适应了明亮的光线。
陈焱静静的观察了这个单薄的少年良久,有人给陈焱端来了一杯茶,陈焱呡了一口,“你是什么原因被抓进来的?”
小七沙哑着嗓音,“不知道。”
“说说当时被抓的时候情景。”
“不知道。走好好的,被人打晕。醒了就在这了。”
“你为何从来不喊冤?”
“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喊,我也不敢喊。”
“算你小子聪明。”陈焱露出藐视的笑意。
“说吧,你家住哪里,家里还有什么人。”
小七想了想,胡诌一个地方肯定瞒不过陈焱,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说。她长这么大只对两个地方熟悉,一个是安州,一个是云谷,“家在安州。家中无人。来上京找亲戚。找不着,就想混口饭吃。结果走大街上被人从后面敲了一棒子,醒了就在这了。”
“哦,安州——安州的都护叫什么?”
“姓孙。”
“他家有个孩子?”
“七个。”
“几男几女?”
“都是公子。”
“都护府对的门朝什么方向开?”
“南边。”
“四年前十月安州出过一件大事,城门关了好些天,你可知道是什么事?”
“当时不知道,后来好像听人说是都护府家的七公子被人劫走了。所以都护大人关了城门搜人。”
“我瞧你挺像那小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