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墙角发现一只老鼠,她从发霉的茅草床垫下抽出一根茅草,苍白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掷,一根软绵绵的茅草就像一根销金断玉的剑一般,将老鼠钉死在墙上。一根一尺长的稻草,只能看见末梢一点,其余的全部没入了墙壁内。
小七淡然的笑了,双手轻柔的抚触在自己的丹田上,自喃,“早知道你的东西这么好,我应该多要点。反正你那么强,多一点,少一点对你也没太大影响。”
随即她压住真气,行云流水般的在牢狱里武了一套已经有些生疏的拳法。连着武了十多遍,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终于找了一回来。
她试着用了两层内力灌输进招式中,一拳打出,她几乎能看见一条笔直的真气从她的拳头里射了出来。这条真气,打到粗糙的墙面上,就是一个浅浅坑。
她惊喜的差点叫出声来,又运气使了五成功力,朝着床铺地下,最隐蔽的墙面用力出拳,她的皮肉筋骨离着墙面最少还有三尺距离,墙面陷入一个和脸盆一样大的凹槽。不仅如此,整个一面墙发出嗡嗡的闷响,从屋顶到四面的墙体不住的颤抖,积压了也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簌簌的落着。
小七心里有数了,若是她使出十成功力,这牢狱算得什么。不过她没有被惊喜冲昏头脑。因为她并不知道一层墙壁外等待她的是什么。所以她异常冷静的用茅草将被自己打出来的凹坑盖住,自己躺在床上,慢慢的体会着兴奋和惊喜。
当一队牢头,点着火把,将所有牢房的门全部打开,依次检查,进入属于小七的这间牢房时,小七装着虚弱无力,睡在茅草铺上。
牢头凶恶的喊了几声,小七虚弱的哼哼了两声,苍白枯瘦的手,摇了摇,表示自己还活着。一个牢头,直接上前,拽住小七细成竹竿一般的手腕,直接轻飘飘的将她从床铺上拖下来,小七继续趴在地上装死。
“仔细查,是不是这间。”一个冷傲,疏离的声音问。
小七听了一个人说话,心凉了半截,妈的,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相逢必是快意仇。
不过还好自己四五个月没洗过澡,头上全是稻草,衣袍全是污迹,脸上最少能搓下来半斤灰,这幅死样子,估计就是师傅在跟前,也不一定认得出她。
她趴在地上,还嫌自己不够脏,估计将脸在地上蹭了蹭。
牢头战战兢兢回答站在门口的陈焱,“回殿下,查了。应该不是这间。”
陈焱站在门口并未准备离开,好像是顺口问了牢头“这间牢房的犯人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?”
牢头战战兢兢的答,“咱们诏狱关人不需要原因。有嫌疑的就抓进来。”
“这个人被关了多久?”
“许是有小半年了。”
“没有用刑?没有拷问?”
小七嘴角那个抽抽,妈的,害死人不偿命的混蛋。等老子能出去,不去你家宰了你,我不姓孙。
“回殿下,没有。因为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罪,所以就一直关着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罪,就一直关着?这种人咱们诏狱里还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