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饿了两天,阿朵把米粥早就煮好了,就等着你醒了,我去让她端来。”
小七往周霁雪怀里习惯性的一靠,拽着周霁雪的胳膊,不停的摇,撒娇,“不要,不要嘛。我要吃你做的手擀面。”
周霁雪看了一眼贺兰柔苍白僵硬的脸,他拍了拍小七,“别闹。有人在。”
小七才想起来,刚刚好像是听见师傅和人说话,一抬眼,看见屋子里果然坐着一个漂亮的木头人。目光冷冷的盯着她。
她孙慕寒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这一醉突然让她明白了,我管她是不是师傅的未婚妻,如今师傅使我的,敢和我抢有多远就给我死多远。
她装着看不见那个木头人,一反身子,将周霁雪抱住,整个前胸紧紧贴住周霁雪,周霁雪如玉的俏脸瞬间红透了,手臂张开,顿在半空,都不知道怎么办。他为难的瞅了贺兰柔一眼。
小七越发的发嗲,抱着师傅,脑袋往周霁雪的胸膛上蹭,“师傅,我快饿死了。”
周霁雪拍了拍小七的柔软的后背,“你等等,我这还有客人,要不先让阿朵给你把粥端来,垫垫底?”
“不嘛,我就要吃你做的。”
“够了!”贺兰柔突然站了起来,走到周霁雪和小七跟前,一掌直接劈下,凄厉狠毒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周霁雪出手阻拦,目露森森,“贺兰小姐?”
贺兰柔一掌被拦,紧接着又是一掌,劈下。
这下还没等周霁雪出手,小七灵巧的一个跃起,直接跃到贺兰柔的身后,抬腿就是一脚。直接一脚将贺兰柔踢进了周霁雪的怀里,周霁雪吓的忙将贺兰柔推开。
小七只穿着里衣,因为消瘦,松松垮垮的衣服框在身上,衣服单薄,笔直修长的腿在衣裤里若隐若现,看的周霁雪心神恍恍。他那里还能想起床上还趴着一个贺兰柔。
小七将一头青丝甩到脑后,直接用手将发丝简单麻利的打了个结,双手掐着腰,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以前和我师傅什么关系,从现在开始,你就该知趣点,该回哪去回哪去。师傅是我的。和旁人再也没有关系。我不是你们这些娇小姐,行事说话还要讲个羞耻。我可是从小当男人在军营里被养大的,什么不要脸的事我都做得出来。”
周霁雪看着小七,一副小泼妇争风吃醋的摸样,眼中盛着无边无涯的爱意。他觉得他不需要在做什么,一次性回绝了贺兰柔也好。这种事不能拖,快刀斩乱麻。
贺兰柔被小七一脚踢的结实,两眼发黑,昏了半天,没动弹。
小七对周霁雪说,“你杵在那干什么,还不把你旧相好的扶起来。”
周霁雪很识相的甩甩袖子,“男女授受不亲,还是让阿朵来吧。”
“昂!”小七头一昂,眼中藐视,心里想,算你反应快。
“阿朵姐姐。”小七喊了一嗓子。
阿朵其实一直守在门口,听着屋里闹翻天,趴着门听着正带劲,小七一扯着嗓子喊,她立刻就推门蹦了进来。
小七说,“阿多姐姐,麻烦你把这个女人扶起来,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