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霁雪几乎是跃到了小七的身边,长眉微蹙,“很疼吗?”
小七看了是周霁雪回来,那种委屈更像是开了闸门的水闸,倾泻而出,眼睛里的泪水,没完没了。
周霁雪也没辙,让阿朵去拿热手巾来,自己则拍着小七的后背,“不哭不哭,你不是自称自己是条汉子吗?真正的汉子没你这样哭的。”
小七听了这话哭的更凶了,“师父欺负我,知道我是女孩子,故意欺负我。”
周霁雪糊涂了,他在寻思小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“师父怎么会故意欺负你,你又胡说了。”
小七胡搅蛮缠的哭,周霁雪只能好生安慰,阿朵拿来热乎乎的手巾,周霁雪拿过手巾帮小七擦脸。阿朵就在边上看着,她是和周霁雪从小一起长大的,她是知道周霁雪骨子里待人的淡漠。她何曾见过周霁雪会这样温柔的哄一个哭闹的孩子,甚至还亲手帮其擦眼泪,擦鼻涕。
她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不过就在她还没有缓过劲来,一个清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“小师叔。”
阿朵和周霁雪同时回头看向门外,就看着一身白衣白袍,清朗俊逸的玄灵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此刻小七的哭泣已经是哽咽,所以声音并不大,周霁雪坚实宽大的肩膀和衣袍又完全挡住了小七,所以玄灵并不知道小七在闹什么,只能看见小七躺床上,他问,“孙师弟师弟怎么了?”
阿朵忙将玄灵挡在门口,“公子有事吗?”
玄灵将手中的盒子交给阿朵,“这是我从三师叔那里拿来的药,你给慕寒师弟试试看,能不能去掉手臂上的伤疤。”
听见有外人,小七立刻收敛了许多,捂着被子,安静了下来。
周霁雪走到门口对玄灵说,“玄灵有心了。我替小七谢谢你。”
玄灵是来见小七的,没见到小七心里有些失落,人家师父和婢女都挡在门口,他只能规规矩矩给周霁雪行礼后离开。
周霁雪将药盒子打开,顿觉得鼻端幽幽清香,“这小子把我想的事先办了。”他将药盒放到小七鼻端,小七和小狗鼻子一样,嗅了嗅,眼圈还是红肿的,不过眼泪倒是没了踪影,勉强的说了,“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