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霁雪满意的点点头,听话的徒弟才是师父喜欢的徒弟。
小七期期艾艾的说,“可是师父,我不可能穿女人的裙子,但是我也不能这样穿男人的衣服了。怎么办?”
其实这个问题周霁雪早就帮小七想好了,咳咳,作为师父,作为长辈,他觉得帮自己的小徒弟解决点难题,也并么有什么。他的内心已经被小七锻炼的无比强大。
所以他拿出了找客栈老板娘买来的白绢,脸不红心不跳对小七说,“裹紧点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小七接过白绢,相当白痴的问,“怎么用?”她以为这东西女人都会用,就和月事带一样,有专门的用法。
周霁雪稳住呼吸,“把你不想让人发现的地方裹紧。”
小七将白绢放开,周霁雪自觉的出去回避。可是从小,小七所有的一切都是母亲一手包办,她能自己把衣服穿整齐,已经实属不易。现在突然让她给裹一白绢,难度太大。
周霁雪在门口,等啊,等啊。太阳从夕阳西下,一直到坠入了黑暗,月亮悄悄从天边爬起,明月弯弯挂在天上。
怎么也有一个时辰的时间,小七都还没在里面忙活好。
周霁雪实在等的不耐烦了就敲门问,“好了吗?”
小七在里面支支吾吾,穿好了衣服出来,周霁雪一侧身看见白绢还在榻上好好放着,看着小七一头乱发,小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一层薄汗。
他叹了口气,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反正过最多十天的路程就到家了。”
小七几乎哭出来,“不行不行。这样我怎么见人。师父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周霁雪再淡定,再沉着的心也狂跳了一番,略带责备的说,“和你说过很多次了,男女有别。”
小七说红扑扑的小脸颊,带着哀怨和委屈,好像急的都要哭出来。
周霁雪看着心中不忍,“我去找老板娘来。”
小七一把拽住周霁雪,“别别别,我不好意思。我长这么大,只给我娘看过身体。我娘还说谁看见我身体,就叫我杀了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