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诧异,“你只是猜测,就在这一大早的等我和师傅?”
周崇仁道:“是的。”
“那我和师傅今日不走呢?”
“那我就在这等一天。”
小七咂咂嘴,压着声音,很认真的问,“殿下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非要在这等我和师傅?”
前面听话的周霁雪差点一口血喷出来,这个徒弟真是傻到家了。真是什么都不懂,白纸,白痴!不管转念他又觉得挺高兴,谁不喜欢单纯的孩子呢。关键小七是真单纯,浑然天成。
周崇仁也被小七这句话,噎地半天说出话来。还好昨晚在宫宴上,他已经适应了小七的说话方式,调整了呼吸他笑道:“没什么,既然昨晚你已经说我们是朋友,友人远游,我自当相送。”
小七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,“不是吧。就为这个?”
周崇仁目含微笑,看着暖暖的阳光,迎着温柔的清风,又看了一眼身边娇俏的小七,心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似被填满了一种叫做快乐的东西,一时兴起不经吟道:“山中相送罢,日暮掩柴扉。明年春草绿,王孙归不归?”
小七知道周崇仁刚刚念的诗,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,她问,“王孙是谁?他回不回来,你要问他,问我做什么。”
小七的话刚说出口,就看着前面十步端直身体坐在马上的周霁雪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又看了周崇仁那较好清秀的面容有些僵硬。
小七嘀咕,“怎么了吗,王孙是谁?我确实不知道啊。”
周崇仁再次调整了呼吸,“这首诗是王维的大作,名《山中送别》王孙指的不是具体的人名,而是泛指友人。最后两句诗来自《楚辞。招隐士》中的‘王孙游兮不归,春草生兮萋萋’。”
小七很认真的听了周崇仁的话,又很认真的将周崇仁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随后说,“太子殿下是在问我什么时候回来?”
周崇仁心道,这小丫头终于开窍了。于是在也不顾及什么含蓄,满满的点头。
小七说,“我不想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