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霁雪问,“可看清楚去了哪?”
老妈子摇了摇头。周霁雪把老妈子扶起,告诉她,把火盆点上,一会姑娘就回来,姑娘怕冷。
老妈子点头之际,周霁雪已经一个飞身,飞了出去。
他是打东边来的,雪夜又特别的静如果有人经过草原他不可能不知道。这应该是团伙作案,这么大的雪,又带着小七。马跑的慢,人不会走远。
他展开轻功在簌簌落雪的夜里,追寻。
可是一夜的工夫,他把方圆百里地都着边了,也没找到新的马蹄印。这时候他一个机灵,又迅速的掠回小镇子。
还好小镇的民宅不多,还好客栈只有两家。武功底子好的人呼吸声,他是能分辨出来的。特别这帮人抓了小七,必然有人守夜。大冷的天,凌晨时分,不睡觉的人又会有几个?
他犹如落雪,犹如轻鸿,悄然无息的在每家每户的屋顶上,静心的听。一家一家的排除。
最后找到一户人家,屋子虽没点灯,孙霁雪可以听出屋里至少有四个武功底子相当好的壮年男子。两人休息,两人醒着。
他并没有急于冲下去,而是展开静心诀。不对,屋子里还有活的。微弱的呼吸声几乎不存在,像只可怜的小动物。
他冲了进去,一共只出了四招,四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被点了大穴。在黑夜与黎明交接的最黑暗的时刻,四个人惊恐的看着白色的身影。
周霁雪点燃了灯,四个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白衣乌发的周霁雪。周霁雪表情淡然,语气温和,“人呢?”
四个人对了眼色,然后一起闭了眼。大约的意思,死也不会说。
周霁雪掸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“你们对主子确实挺尽心,这个天大老远的守了那么久。”
四个人僵着身体,没有任何表情。
周霁雪知道不可能从这些人嘴里撬出什么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