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闹钟还是祁盈的手表上都显示着同一时间,早上五点钟!
现在可是大冬天,七点都刚亮,这五点根本还是深夜好不好,这么早就起也是够了。
祁妈却是振振有词:“咱们五点起床,六点才收拾好,去你姥姥家路上就要用二个多小时,到了那里就已经八点多了。要是不快一点都赶不上吃中午饭了。”
祁冉,祁盈,祁爸同时无语,八点多!稍微懒一点的人家,八点多刚刚吃早饭好不好。可是他们都知道先跟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讲话是讲不清楚的,还不如不去说。
最后三人只能够强打精神睁开迷蒙的双眼,梳洗穿衣,带上一小部分东西上了车。其他的东西,昨天的时候早就搬上车了。
上了公路之后,祁妈由兴奋开始变得困起来,开始磕头。
祁爸:他也很困好不好。通过倒车镜在看后面,好嘛小女儿祁盈早就趴在姐姐膝盖上睡着了。就连祁冉都带着帽子,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。
得,就他这个司机最苦逼,怪不得老婆死活不去学车本,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啊。
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,等到祁家母女三人被叫醒的时候,已经进了兴南市的大门了。
“行了,赶紧醒醒吧,都不要睡了,再睡都睡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天啊,都到这里了,你怎么不早叫醒我。”
“……我也能
……我也能够叫得醒啊。行了,不要啰嗦了,给你张湿巾擦擦脸。”
“不行,我这早起刚化的妆,要是用使劲擦,就破坏了。”
吵吵闹闹间祁冉一家子来到了姥姥家。
祁妈名叫温宿,上有一个姐姐,一个哥哥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。作为老三的她从小到大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冷落欺凌,加上她比较听话懂事,父母也就自然而然的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到祁冉兄弟姐妹的身上。
可以说温宿在父母的印象里就是一个不操心的孩子。
可是就是这个让人操心的孩子,让温家父母差点跟女儿决裂。
“这眼看着就过年了,也不知道老三会不会回来?”
老小区隔音做的不是特别的好,温姥姥能够清楚的听到隔壁老王家,老闺女带着一家人过来看他们老两口的热闹劲。一听,温姥姥就想起了两年没有过来的老闺女了。
“你说你这个糟老头子,闺女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好了。多养一个孩子怎么了,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么,至于每次她回来你就不给她好脸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