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家这才抱着那签筒摇了摇,摇出一个签来,只见那签上写着一句“不足不足,难伸心曲,野塘雨过月如钩,梦断邯郸眉黛愁。”
竟像是不是好的,周宜家皱眉,却也知道这签文一旦选出,就不能在更改,只得递给行嗔大师,问道:“大师且看看,我这签文是什么意思。”
行嗔大师看了一眼,说道:“不管施主所求何事,贫僧只送给施主一句话,万事都要留一步,否则黄粱一梦,终是空啊。”
周宜家听了皱眉,问道:“大师的意思是?”
行嗔大师却是已经摆了摆手说道:“施主要用心体会才是。”
周宜家听着行嗔大师的意思是要让自己适可而止的意思,但是自己却并未做什么不对的事情,有什么好要适可而止的,再说了,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为了自己好,并没有什么错。
周宜家心中虽然不相信,但是还是求了行嗔法师道:“我还有个友人,仰慕大师多时,一直想要求大师指点迷津,不知道大师可?”
行嗔大师又行了个僧礼,说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受施主们的供养,自然是要劝人行善的。”
周宜家这才拍了拍了手,不一会儿,灯穗就领了东方雪进来,东方雪是没有听到周宜家所抽的签的,这时候进来家周宜家笑盈盈的,以为周宜家抽了支上上签,也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能沾了人这样的好运气。
东方雪小心翼翼的抽了一支签,见上面写着“心戚戚,口啾啾,一番思虑一番忧,说了休时还未休。”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拿给行嗔大师看,行嗔大师却是只说了一句话:“一切都是徒劳。”
一切都是徒劳吗?东方雪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,想着自己好歹也是首辅的女儿,就算是现在自己龙困浅滩,虎落平阳,却也说不定有翻身的那一天,这和尚竟然说一切徒劳。当即脸色就一变,说道:“大师莫不是解错了签?”
行嗔大师是何其聪明的人。早就看出了东方雪和周宜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话,也就不愿意多说,这信佛之人,本就是随缘之事,否则也不会有“佛度有缘人”的说法,心中有佛,便处处是佛。心中无佛。便随心所欲,也未尝不可。
当即又行了个僧礼,说道:“这命运之事。变幻莫测,贫僧也只是参透了百之一二,施主们若是相信就请及时行善,若是不信便罢。贫僧告退。”
说完,也不等周宜家和东方雪说什么。自己就扬长而去。
东方雪却犹自有些气鼓鼓的,也不敢在周宜家面前说不合时宜的话,只得把那气都咽在了肚子里。
......
一间小厢房里,谢芳菲问刚进来的小丫头:“可是打听清楚了?”
“奴婢打听清楚了。来的是东方府的庶出二小姐,就是那个因为德行有亏嫁了个穷书生的那个,原来在闺中的时候和皇子妃熟识。”那丫头是谢芳菲得力的人。打听消息是一把好手。
“我听说这东方府的二小姐和大小姐不和?”谢芳菲问道。
“确实是不合,东方府的大小姐嫁了娴王府的二少爷。少年将军宁晖,奴婢听说在万岁爷面前,宁将军比皇子们都得宠,这大小姐若是和二小姐但凡有些感情,也不会让二小姐过成这样,奴婢想着,若是亲姐妹,就算是有些摩擦,到了关键的时候,也会帮着对方一把......”
“可是这姐妹俩却未见如此。”谢芳菲打断了那小丫头的话,说道:“表面上宁晖也曾求了万岁爷,给那二小姐的夫君,叫什么来着?”
“高轩。”那小丫头连忙答道:“是个少年举人,曾经还有传言说,有位高人曾经算过,说这高轩是状元之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