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知道你不喜欢高轩了?”东方青问道,她担心宁晖和自己的连襟处不好关系,会不会引了御史弹劾。
宁晖禁不住又亲了东方晴一口,说道:“傻丫头,这样的事情,哪里就用得着我亲口去说,我只要放出话去,说东方雪一直想要取你的嫡女位置而代之,自己想要做嫡女,还曾经几次不自量力的想要谋害你,就行了,大家都是人精儿,听到这样的消息,还觉得那高轩能够和我关系好的话,也不用在朝为官了。”
东方晴听了一愣,随即明白了宁晖的意思,东方雪几次想要害自己,就算是自己的性子再善良醇厚,也不会对东方雪有什么好感,宁晖又是个出了名疼媳妇的,而且也是出了明的心狠冷漠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东方雪,那高轩是东方雪的夫婿,宁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,想必高轩这个总旗的位置,也是因为碍着东方德宁晖才给找的。但是东方德却从未给高轩说过话,想必这高轩也不是个极讨岳父喜欢的。
既然东方德不闻不问,宁晖厌烦至极,庙堂之上,最不乏的就是逢高踩低之人,不能对高轩做出实质性的伤害,但是做做这样的事情经还是可以的。
东方晴望着宁晖的眼睛禁不住的冒星星,想着自己费尽心机做的事情怎么到宁晖这里那样的简单,只是让人说两句闲话就好了。
宁晖则是享受着东方晴的感激,心中却是想着要把这空出来的总旗位置赏给兵部侍郎的侄子才是,这样的有眼色,直接降了高轩的职,怎么着也得给些好处,这样人们才知道自己果真是不喜欢这高轩的......
高家,东方雪却是铁青着脸在等着高轩回来,这总旗的差事才做了几天,就被降了职,说是八品,也不过是个城门口守城门的,她东方雪的夫婿,竟是手城门,真真是丢脸之极。
而且还到现在不曾回来,自己担心他没有银子应酬,俸禄从未让他上交过,偶尔心情好了,还会拿出十两二十两的给高轩急用,还不是指望着有一天他能摆脱了是宁晖连襟的身份,没想到却惯的他如此。
打探消的人回来是怎么说的?说是因为当值的时候打牌疏忽了?她东方雪竟是不知道高轩还有这样的潜质?真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。
东方雪越想越生气,只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眼,才觉得这高轩是人中龙凤。
宁晖一脚踏进门,一眼就看到了在屋子中间叉腰站着的到东方雪,只觉得一阵头疼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东方雪哪里肯放宁晖走,对着宁晖的背景喊道:“你若是敢出去,咱们就和离。”
“和离”二字一出来,高轩立刻停住了脚步,现在他刚刚被降了职,今儿还有两个同僚因着他是东方德的女婿请了他去吃酒,去去晦气。若是真的和东方雪和离了,他连这样的身份都没有了,怕是就真的要在城门口守一辈子的城门了,那样的话,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。
高轩的心中想着,终究是慢慢的踱进了屋里,对东方雪施礼说道:“娘子。”
“哼。”东方雪冷哼一声,对高轩说道:“我竟不知道我现在竟是个守门人的娘子。你是怎么想的?当真觉得这差事来的容易,竟在当差的时候打牌。”
“其实,其实。”高轩吞吞吐吐,最终说道:“其实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,不过都是罚了两个月的俸禄,偏偏为夫的时候就,就......”
东方雪气道:“怎么偏偏你就被降了职,你们同僚不都是知道你和宁晖是连襟的吗?怎么还这样对你?”
“好似。”宁晖喝的酒还没有完全清醒,说道:“好似就是因为上级知道我是他的连襟,所以才特意降了我的职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