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东方晴点头,吩咐跟着的佟嬷嬷,让佟嬷嬷领着人去把东西都放到听雪轩,又吩咐下去,让管事的每日里的巳正时分到听雪轩的小花厅里回事,自己则是和东方辰、宁晖一起去了练武场。
因着东方府里历来都是出文臣,虽然有些子弟会写拳脚功夫,但是像东方辰这样正儿八经学的还没有,所以东方德特意吩咐在存菊堂的西边,靠近外院墙的地方整修出了一处武场,武场旁边是一溜五间的房子,给东方辰请的拳脚师傅就在这里住。
现在那拳脚师傅正在武场里练一套拳,东方辰跑过几步,上前喊道:“武师傅。”显然和这个武师傅相处的不错。
武师傅看到东方辰,问道:“还未到练武的时候,你怎么就来了?”
东方辰往后看,武师傅感觉出来,也往后看,看到是宁晖和东方晴,上前拱手行礼,唤道:“晖兄。”
宁晖也是抱拳行礼道:“武兄。”
这是东方晴第一次看到东方辰的拳脚师傅,禁不住多打量了两眼,想着以前只听说是个身材健壮的汉子,现在看来却真是如此,那武师傅四十来岁的年纪,脸庞黑红,身材高大健壮,说话底气很足,确实像个习武之人,不像宁晖,长的太肤白貌美,若不知道他根底的人,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个武功高强的。
其实东方晴这是个误区,习武之人也分学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,内家功夫注重内力的修养,又内力带动招式,从而达到致胜的目的,习外家功夫的人注重身体的锻炼,以身体的自身力量带动招式,从而达到致胜的目的,因着修炼的不同,所以在形体上就有些不同。
宁晖、清风、九娘、二十一郎等人都是从小就习武,修的都是内家功夫。所以东方晴看不住和常人有什么区别,现在看到武师傅这样修外家功夫的,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,就觉得这才是江湖习武之人应有的样子。
武师傅感觉到东方晴在大量他,对着东方晴憨厚一笑,问道:“这是嫂子吧?武某这些有礼了。”
被一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唤做嫂子,东方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。微笑着伏了伏算是回礼。
东方辰则是在一边说道:“师傅。这是我长姐。”
宁晖也给东方晴介绍道:“晴姐儿,武师傅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一套拳打遍半个武林。因想要退隐江湖,正好辰哥儿也需要个师傅,我就把他请来了。”
东方晴点了点头,又给武师傅行了一礼。细声道:“武师傅住在府上可还方便,吃住都还习惯吗?下人伺候的可可心?”
武师傅点头。哈哈一笑,说道:“我武某闯荡江湖,向来是风餐露宿,居无定所。哪里有现在这样过着安慰日子,酒肉随便吃的日子,也不怕您笑话。”
武师傅指了指自己身上用绸缎做的一套短衫。笑着说道:“刚穿上这样的衣服的时候,我还有些不习惯。觉得滑不溜秋,哪里有我那粗布的穿着方便,这穿的时间长了才知道这衣裳的好处,比我那粗布的舒服多了。”
武师傅说话豪爽,又有着江湖人的不拘小节,众人听了均是一笑,觉得这武师傅风趣幽默,着实是个妙人,怪不得和东凡辰相处的那样好。
宁晖则是看了看着练武场,见这练武场中间是一片空地,里面摆着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另有梅花桩、木头桩等物,一边连着武师傅的住处,另外的三遍遍植树木,夏日里倒也显得凉爽,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。”
武师傅则是一指他住处前面的一个葡萄藤说道:“说起来,武某也有好几年不曾和晖兄一起吃过酒了,上一次见面也是匆匆的一见,我就来了东方府里,今日咱们一定一醉方休,就在我那葡萄藤下。”
东方辰接话道:“师傅,我姐夫陪着我姐姐回娘家小住,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一起喝酒。”
武师傅笑道:“那感情好。”
又拍了拍宁晖的肩膀,说道:“没想到你竟是个知道疼人的。”显得和宁晖很是熟稔。
宁晖平日里显得性子冷淡,又有那样的身份地位在前,东方晴很少见他和人这样亲近,也很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