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,不是容歆公主就是虞氏姐妹来找东方晴说话,或是一起下棋或是一起做针线,倒也不孤单。
这一日,宁晖休沐,早早的商定了好了要陪着东方晴去丰台选花草。
宁晖是个喜欢清净,清冷惯了的人,锦绣堂中多中了高大的树木,却是少花草,因着东方晴要过门,这才让清风去买了些花草种上。
但是清风虽然用心,买的花草也大多是名品,但是到底是眼光有限,宁晖就琢磨着陪着东方晴,两个人亲自跑一趟丰台,既散了心,又买了喜欢的花草回来。
每日里对着四角的天空,虽然不至于寂寞,但是到底是无聊,听宁晖有意要带自己去丰台,东方晴自然高兴,早早的就准备好了,单等着宁晖休沐。
论起丰台来,虽然不远,只在近郊,东方晴却是只去过一次,前世因着自己的相貌不想出门,今日却是因为养在深闺,出门到底是不方便,现在自己成了妇人,可以由自己的丈夫陪着出去转转,东方晴自是兴奋。
早早的起床,去给娴王妃请了安,陪着吃了早饭,准备了点心茶水,东方晴和宁晖赶了一辆马车,山竹和九娘赶了一辆马车,另带了清风和两个护卫,一行人往丰台而去。
丰台自古就是花农的聚集地,京中的人家都爱到这里来买花,虽然有些极罕见的品种不好买着,但是一般叫的上名字在这里都能寻的出来,所以这地方虽然在京郊,倒也热闹的很。
一路上只见许多管事模样的人或带着人赶着空马车丰台的方向去,或是赶着装满了花草的马车往回赶,东方晴看着热闹,索性掀了半边车帘。
宁晖看着她高兴,也是一笑了之,并不过问,这时候过了一辆装满了一车的丁香花树,花树皆有一人多高,现在已经挂星星点点的开始开花,紫红、纯白的花朵远看煞是好看,像是移动的花圃。
东方晴看了羡慕,禁不住说道:“咱们也买了这一车的丁香花可好?”
宁晖也看到了那一车的丁香花,想着这平日里看着并不起眼的小花,这样簇拥在一起却是极为惊艳,回东方晴道:“自然是好的,我嘱咐了清风让他赶了几辆空马车先到了丰台,等到咱们回去的时候,就拉上一车的丁香花。”
“好。”东方晴点头,笑着说道:“到时候就种在后院你练武的周边,你练剑的时候,丁香花瓣落下来,定然很美。”
宁晖练武的地方,就在锦绣堂的后院,许是怕树木影响了宁晖练武,或许是没有西宁打理,那豁大的地方却是空空荡荡,东方晴去了几次,只觉得满眼的苍白,极为无趣。
宁晖见东方晴竟想着自己的练武场,轻轻一笑,说道:“那就在买些桂花树,梅花树,樱花树等花树,一年四季都飘着花香,在花树下摆了石桌石凳,我练武的时候,你便坐在花树下做针线......”
东方晴看宁晖憧憬的美好,抿了嘴笑,只觉得岁月静好,处世安然,重活一世,上天到底是对自己不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