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华帝听了更是皱眉,逼着东方德不得不把庶女嫁与他,那庶女又是和这高轩早就相识的,东方德是自己的丞相,韶华帝自认为除了自己不会再有人能逼他,除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怕是这庶女和那高轩早就有了夫妻之实,这才逼得东方德不得不成全了两人。
“这样说来。”韶华帝说道:“这个叫做高轩的还真的不是个能用的,反正若是东方德任了主考官,这高轩做为亲女婿,是要回避的。”
宁晖这才说道:“晖儿谢过万岁爷。”
韶华帝看着高兴,催着宁晖道:“快,快,下棋。”
宁晖又陪着韶华帝下了两盘棋,这才告退出了皇宫。
常贵一边收拾着棋子,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万岁爷,您要不要查一查那叫做高轩的学子?”
韶华帝一向爱护读书人,很少有这样只凭着三言两语就否定一个学子的时候,常贵这才多问了一句。
“问不问又如何?”韶华帝说道:“晖儿的话不会有假,即使是晖儿的话有假,晖儿不想让他参加春闱,必定是不喜欢他,晖儿不喜欢他,必是他有可恨之处,晖儿不是意气用事之人,必定是这高轩真的有什么毛病,不用也罢。”
常贵听了直咋舌,只要是宁晖不喜欢的人,定然是那个人有毛病,看样子万岁爷是对宁晖更加信任了,自己哈是小心点伺候才是,万一招了这位爷的不喜欢,万岁爷说不定能把自己赶出去。
韶华帝则是把高轩的事情抛到了一边,兀自吩咐常贵道:“收获出一间离朕的乾清宫较近的宫苑。说不定等了晖儿和东方家的大丫头成了亲,想要进宫来住些日子呢。”
常贵哪里还敢说什么,忙着低头应是,吩咐了小太监去收拾。
宁晖从皇宫里出来,让人去给东方晴送了信,自己就回了娴王府,新房他要亲自布置。不假他人之手。
......
高轩则是又伺候着东方雪洗了脚。好生的把东方雪服侍了一番,直把东方雪弄的欲仙欲死,自己也是做了一夜的美梦。第二日早早的起了床,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吟了两首诗,又把东方德给自己出的题目拿出来看了一上午。试着做了文章,自己只觉得文章锦绣。笔下生花,很是意气风发,可是到了午后祥子就骑着马飞奔到了高家。
高家的人都是知道祥子是东方府的大管事,跟着东方德办事的人。听说他来了,忙着都迎了出来。
祥子翻身下马,来不及喝口茶。双手抱拳给高家的众人略行了一礼,也不和高父、高母打招呼。就喘着气说道:“老爷让我来告诉二姑奶奶和二姑爷一声,今儿早朝上万岁爷说这次春闱考官的直系亲属不能参加考试,亲自吩咐翰林院把二姑爷的名字划去了,让下一科再考。”
高轩听了直觉得眼睛冒金星,韶华帝怎么知道了他的名字?怎么知道他是东方德的女婿?怎么以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偏偏这一年那么认真?
东方雪听了也是一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,高轩不能参加春闱了,自己岂不是又要登上三年,想着这成亲还不到半年的光阴,自己已经觉得度日如年,如何再等得了三年?
东方雪着急,也顾不得身份了,上前拉了祥子的衣袖问道:“你说清楚,为何不让二姑爷考了?只是因为父亲做了主考官的缘故?父亲就不能把那主考官辞了?”
祥子听了眉头微微一皱,想着这二小姐是着实不招人喜欢,人人都知道做了春闱的主考官,是对读书人的最大肯定,到时候这一科出来的两榜进士都是老爷的门生,更何况这二姑爷就是参加了这次春闱,也未必能考中进士。
祥子就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幕,老爷在朝堂上听说他自己若是做了主考官,二姑爷就不能参加春闱,当即就表示要辞了主考官的位置,但是万岁爷怎么也不应允,老爷回到家就长吁短叹,想法子要辞了这主考官的位置,他心中着急,就让人偷偷的去请了大小姐劝慰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