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东方德笑道:“难得他还记得。”
“我听闻,学了功夫的人耳聪目明。各方面的反应都比常人要反应的快,现在父亲膝下只辰哥儿一个。若是有人想对父亲不利,必定要先找辰哥儿下手,咱们又不能把辰哥儿总是圈在家里,不如趁辰哥儿现在年龄还小,真的找了会功夫武师来教他些功夫,不求能够得个武状元,但愿能够自保。”
东方德皱眉,说道:“学武必定是吃苦的事情......”
东方晴笑道:“我还以为父亲会瞧不起习武之人,若是只担心辰哥儿会吃苦,我看大可不必,父亲难道想不明白,现在吃些苦,以后就多了一项防身的本领。”
“文武本就不相上下,文臣治国武将安邦,本就是密不可分的。这点上我也想的通。”东方德说着,苦笑道:“我是担心你祖母和母亲那关过不了。”
东方晴笑道:“这个父亲放心,这是为辰哥儿好的事,祖母和母亲定然会同意。”
“那好。”东方德说道:“若是大家都同意,那就让晖哥儿忙过这阵子给荐一个武术师傅,国子监那里也要和程祭酒商议了,不能耽误了功课。”
东方晴点头,又陪着东方德回了漪澜园,给静怡郡主道了安,这才回了听雪轩。
宁晖一连几日都没有消息,东方晴知道他是有事情要办,倒也不着急,每日里陪着老夫人、静怡郡主应酬来拜访的女眷。
好不容易到了初五日,客人少了些,东方晴找了个借口回了听雪轩,想着让山竹悄悄的叫了清风来问问有没有宁晖的消息。
漪澜园派了盼儿过来传话:“有个翰林院的白编修家的家眷来拜访,说是曾经和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,特来给老夫人、郡主、大小姐拜年。”
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白编修,东方晴的脑海里就想起了一张笑脸,正是了,翰林院姓白的编修里,只有白夫人和白元娘有过一面之缘。
她记得自己当时许诺了让白元娘来东方府里做客的,只是这些日子事情极多,倒是忘了个干净。
东方晴喜欢白元娘单纯可爱的样子,听到她们过来拜访,就换了杜鹃给自己换衣裳:“我去看看去。”
白夫人领了白元娘在漪澜园的花厅里给静怡郡主请安,白夫人有些拘谨,倒是白元娘一点也不切生,叽叽喳喳的给静怡郡主讲她是如何遇见东方晴的。
“姐姐很漂亮,像是个仙子,元娘就把自己摘的一朵花送给了姐姐,母亲说那花是田间的野花,平常没有人会喜欢的,姐姐却是很喜欢,不但接过了我送她的花,还送了我一盒子糖.......”白元娘说道。
静怡郡主望了一眼白夫人,白夫人尴尬的一笑,说道:“我们元娘野惯了的,不懂规矩,郡主莫怪。”
静怡郡主一笑,说道:“没关系,这样天真烂漫的才讨人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