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本来是准备给远哥儿和容歆定到二月初四,把你和东方府里那丫头的婚事定到三月底四月初。既然你这样的猴子脾气,就给你们定到二月初八吧,但是要等到你真的班师回朝再行宣布。”现在世人皆以为宁晖在回朝的路上,若是现在就宣布给他娶妻。有点儿掩耳盗铃的嫌疑。
宁晖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,笑着给韶华帝磕头,说道:“臣谢主隆恩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韶华帝招了招手。说道:“现在心事定了,该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去。好好的查查那南疆的什么*散怎么就传到了咱们的都城来。”
“万岁爷。”宁晖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,问道: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是说朕的锦衣卫遍布大宁国的每一个角落吗?这一次害了东方德唯一的嫡子,若是害到朕的孔子龙孙怎么办?”韶华帝眼睛微瞪,显出帝王者才有的威严。
宁晖行礼:“臣遵命。”
韶华帝就喊常贵,屋子里有动静,常贵早就醒了,自己听着是宁晖在和韶华帝说话,就悄悄的把小徒弟支了出去,自己亲自在殿外候着,听着韶华帝传唤,忙着进来了。眼睛都不敢多看宁晖一眼,仿佛宁晖理所当然就应该是在御书房中似的。
“去,送了晖哥儿出去。”韶华帝吩咐。
“诺。”常贵行礼,到宁晖面前打了个千儿,说道:“宁大人请。”
宁晖给韶华帝行礼,随着常贵走了出去。
一出了大殿门,常贵就忙着抚了抚胸,说道:“我的爷啊,您可是吓死洒家了,您怎么能这样一身就过来了,若是被那些斥候老爷们发现,岂不是......”说着,又抚了抚胸道:“万一有了三长两短,我们怎么给王爷和王妃交代呢?就算是万岁爷那里也受不住啊。”
宁晖得了韶华帝的准信,心中很是高兴,微笑着道:“公公且放心,我进来的时候没有蒙脸,他们都是识得的,这不没什么事吗?”
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,说道:“这是真正的和田玉,成色是最上等的,留着给公公做个扇坠。”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这次回来,是有件要紧的差事要办,还请公共能够帮着隐瞒一二。”
宁晖很少有这样和气的时候,现在这样和自己说话,还亲自塞了礼物给自己还是头一次,常贵只觉得自己心中暖烘烘的,想着自己一个阉人,到底是得了宁晖的尊重,忙着把那玉佩收了,说道:“这个是自然,奴才省的。您怎么回去?奴才送您到宫门口?”
“不用,我自有不引人注目的办法。”宁晖说着,给常贵拱了拱手,几个翻越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常贵看着一阵唏嘘,只在心中感叹自己是站在宁晖这边的,否则若是惹恼了这位主子,只怕是自己怎样死的都不知道。
......
第二日,一早东方辰陪着静怡郡主回了娴王府,东方晴因害羞,没有陪着静怡郡主回去,自己领着丫头、婆子赶了辆马车到鱼儿胡同来。
今儿是初二,闺女回娘家的日子,柳素书陪着东方雨带着安哥儿去了东方书院的府上,李天远则是陪着柳素颜回了杏树胡同,东方晴到杏树胡同的时候他们的马车也刚到。
众人见了面,自然是一阵问安,东方晴在杏树胡同用了午饭,又和柳素颜说了一会子话,问了许多柳素颜婚后的生活,直到未时方才回了东方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