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晴点了点头,知道那白狐皮自己若是不收,文怀萱心中一定更加慌乱,就收了那白狐皮,让山竹包了茶叶,另外寻了一块水貂皮送予了文怀萱当回礼。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,前院才有小丫头过来请:“文大人要回府了,让奴婢过来看看文大小姐和大小姐说完话了没有?”
文怀萱起身告辞,东方晴喊了山竹相送。
......
文曼琅陪着文呈肆坐了一辆马车,文怀萱坐了一辆马车,一前一后的回了文府。
一路上,文呈肆一直阴沉着脸,文曼琅哪里敢说话,适才在东方府,东方德和文呈肆进了书房说话,摒退了众人,文怀萱去了内院见东方晴,文曼琅一个人在书房旁边的耳房喝了两个多时辰的茶,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心中也是着急,一回了文府,想着文呈肆比有话和他商量,就跟着文呈肆进了书房,谁知道文呈肆一看他跟着过来,直接说道:“去把萱姐儿叫来说话。”
文怀萱得了东方晴的回礼,又想着东方晴说过的话,一回了文府就去了孙氏的屋子,只是还没有和孙氏说上话,外边就又小厮来请:“老爷请大小姐去书房说话。”
文怀萱望了一眼孙氏,孙氏道:“估计是想要问你和东方大小姐谈的如何,你且先去,你祖父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。”
文怀萱也知道事出非常,自然不能对祖父和父亲隐瞒,点了点头道:“女儿知道。”
提了裙子就随着那小厮去了书房。
文呈肆正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着,文曼琅在左手的第一张椅子上坐了,文怀萱上前行礼。
文呈肆摒退了左右,说道:“坐。”
这才抬头看了文怀萱一眼,看她还穿着外出访客时穿的衣服,心下觉得自己这个长孙女还是极为懂事的,点了点头,问道:“萱姐儿还没有换衣服?倒是祖父着急了。”
文怀萱在文曼琅的下手坐了,闻言忙着回道:“萱儿想着怕祖父着急,就直接过来了,没有换衣服也无碍的。”
文曼琅也点了点头,道:“你有心了,是个懂事的,你祖父有些话想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