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散。”
文姨娘皱眉:“*散,听着不像是茶的名字,倒像是一味药,大小姐莫不是记错名字了?”
东方晴笑的暧昧不明,说道:“断然不会记错,今儿我只这三个字记得准准的,*散,害了辰哥儿昏迷的东西,是一味极难得的毒,由南疆的曼陀罗花所治,没想到,夜哥儿竟有这样的本事,能寻得这样稀缺的东西。”
文姨娘虽然猜到东方辰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东方夜所为,但是听到东方晴亲口这样说,还是不能接受,本能的反驳道:“不可能,定然是你们弄错了,夜哥儿最是老实本分的人,怎么犯这样的打错?”
东方晴看了文姨娘的眼睛,道:“姨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?”
虽然面前的小姑娘只有十几岁,脸上也笑眯眯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文姨娘觉得接触到她的眼神时,她的眼神却是极冰冷的,像是经历过生死之人。
文姨娘禁不住打了个冷战,下意识的从炕上站了起来,说道:“不可能,夜哥儿不可能做这样的事。”
东方晴转身对佟嬷嬷道:“去看看那个叫茯苓的奴婢被打死没?若是没死,就把她拉来和姨娘对峙,夜哥儿好歹咱们府上的少爷,不能冤枉了,也好让姨娘心服口服。”
佟嬷嬷上前行礼,说道:“禀大小姐,茯苓怕是带不过来了,老爷亲自下令杖毙,这会子怕是已经皮开肉绽,没有人形了,就算是没死,也是剩下出的气了。不过文姨娘放心,茯苓那丫头是奴婢带着府上的几位妈妈一起审的,断不会冤枉了大少爷。”
东方晴接着说道:“姨娘竟可放心,就算是我有私心要冤枉夜哥儿,父亲也不会冤枉他的,除非这件事情真的是夜哥儿所做,姨娘若还是不信,一会子到了小佛堂里,再亲自问夜哥儿也不迟。”
小佛堂?她的意思是要把自己也关去小佛堂吗?文姨娘一愣,问道:“就算是二少爷的事情是夜哥儿所为,又和我有何相干?为何也要关我去佛堂?”
“有何相干?”东方晴冷笑:“姨娘什么地方都好,只是记性差了些,难道姨娘忘记自己曾做过什么事儿了吗?”
文姨娘更是惊骇,瞪了眼睛看东方晴,像是要从东方晴的脸上盯出好几个窟窿,她做那件事情的时候,东方晴还小,不可能会知道,就算是另外一件事,也做的极其隐蔽,东方晴是怎么知道的呢?还是只是随口炸一下她?
“大小姐说的是什么事?妾身一生光明磊落,并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大小姐。”文姨娘嘴中说道。
东方晴也不和她狡辩,只说道:“不管你记得不记得,左右我是记得的,现在父亲也记得了,姨娘还问我为什么也要罚姨娘去小佛堂祈福吗?”
文姨娘一愣,若是被东方德知道?东方德对她本来就极为冷淡,若是再让他知道这样的事,怕是自己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“我要去见老爷。”文姨娘心中所想,就着急了起来,提了裙子就往门外走。
东方晴哪里能够让她得逞,喝道:“还不快拦着她,父亲现在在给辰哥儿找药,哪里顾的上听她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