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晴这才问道:“父亲打算把文姨娘、夜哥儿、茯苓几人怎么样?”
“茯苓卖主求荣,谋害主子,杖毙,四儿撺掇主子行不义之事,打折了腿扔出去,珊瑚拉出去发买了,不许卖到好人家去,其余服侍他们二人的丫头,心腹的一律发卖,粗使的留在府中做粗活。文姨娘和东方夜先悄悄的幽禁起来,待为父探过文呈肆的口风再说。”
东方晴应喏:“那女儿让人去办了。”
东方德摆了摆手,让东方晴下去了。
......
这边东方夜刚刚得了信,心中正惶恐着,想着若是东方德亲自问他话,他当如何解释,把事情推到四儿的身上?就说是他为了讨好主子自作主张?
只听外边一阵喧哗,佟嬷嬷的声音传来:“老爷有令,请大少爷到后院的小佛堂里为二少爷诵经祈福。”
东方夜纳罕,诵经祈福向来是女子该做的事情,怎生父亲竟让他去?但是佟嬷嬷毕竟是静怡郡主身边第一得脸的,他不能轻易得罪,当即拍了拍衣角出了房间门。
待看到外边的情景时,才惊觉自己还是阅历太少,事情初发生时就应该想办法出去才对。
只见东方晴在院子的正中间站着,身后跟着山竹和杜鹃两个丫头,佟嬷嬷领着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也站在她的善变,他院子里服侍里的人被赶到了一旁,四儿被堵了嘴绑了手脚扔到了墙角。
东方夜眼皮一跳,上前给东方晴行礼:“长姐,不知道长姐到来,有失远迎,请长姐到屋里喝杯茶。”说着似笑非笑的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东方晴望着东方夜的眼神,虽然称不上极俊秀,却已经仪表堂堂,男孩子长的快,东方夜的个子现在比她还要高些,穿着青色的杭绸直缀,外边罩一件灰鼠皮的大氅,头发上戴了青玉冠。眼神晦涩不明。
前世的时候,东方夜也大概是常做这样的打扮吧,前世东方夜并未对她怎样,也许是因为有文姨娘和东方雪打头阵,用不着对自己下手,也许是因为他所求的不过是家主之位,对她这个注定要嫁出去的长姐没有兴趣。
但是今生,东方夜却做出了这样的事。
东方晴抬头,对上东方夜的目光,嘴角挂上一丝笑,道:“我怕夜哥儿的茶中下了*散。”
东方夜神色一顿,随即就转变了过来,说道:“长姐说什么,夜儿竟听不懂,*散?是一种新茶吗?夜儿这里可没有。”
东方晴轻轻一笑:“听不懂也无妨,不过是个极不好喝的东西。”转身对佟嬷嬷道:“既然大少爷听不懂,还得劳烦佟嬷嬷指点指点。”
佟嬷嬷点头,高声说道:“老爷有令,大少爷院子里的四儿极不听话,撺掇着大少爷贪玩不读书,打折了腿扔出去,任其自生自灭,其余一等的奴才全部发卖出去,剩下的遣到浣衣房、柴房等地方做粗使的奴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