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冰一愣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师父只是叫我们不要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,特别是对男人。但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。我也不打算学到最后一层。据说,这最后一层,是要心空一物,不能夹杂任何情感。可是这样的话,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风千雪点了点头,可她却没和大师姐说,母后封印了她。
终于弄好了新娘妆,白玉冰将凤冠给她戴在头上,然后拿了一个大红盖头过来,“小师妹,大师姐要再次恭喜你咯!以后,要和你的未来夫君好好恩爱。”
与此同时,夜洛尘也穿上了大红蟒袍。可惜这场订亲他没有一个亲人前来观礼,否则,定会是更完美了。
雪后今天也穿得格外隆重,在素白的对襟襦裙外,还披上了一件银色的貂皮大氅,冰做的皇冠镶在发上,整个人看来,越发的显得威严端庄。
订亲仪式和真正的成婚仪式没差太多,就是少了夫妻对拜的这些环节,也没有像迎亲一样,喇叭唢呐吹得声声作响,就连鞭炮也没有点开,一切,都按照雪后的要求,静静的进行。
可是,一直被关在那昏暗黑洞中的南若寒,却仍是感应到了外面的喜庆。那就像是利剑一样,在他心中刮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。
为什么?为什么要留他到今日,去承认她已经和别人订了亲?
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,内力不断的从胸中上涌,蓦地,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,那不可能被弄断的冰丝披帛,竟是被他生生的——弄断了!
风千雪如今已经和夜洛尘礼成,正披着红盖头,坐在夜洛尘的床边,等着他过来替她掀开。然后,再和他一起连同自己的母亲,吃上那事先准备好的百合汤圆,寓意着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,百年好合,团团圆圆。这一天的流程,也就算结束了。
夜洛尘此刻亦是满面春光,手中接过由白玉冰递来的桃木喜称,正准备朝她走去。突然,房门被人狠狠撞开!
在场的所有人皆是震惊,纷纷将目光转了过去!
只见南若寒手中举剑,而那剑上,却沾着让人触目惊心的鲜红!
风千雪一听到有动静,即刻自己扯下了大红盖头。而夜洛尘亦是惊讶的看向来人,只因他剑上的血迹不是来自别人,而是,他在刺向自己!
南若寒双目通红,在看到满房的喜庆之色后,差点背过了气!
为什么,要留他看到这天?
他凌厉的目光在房内一阵扫视,最终,定格在一袭银色貂皮大氅的雪后身上。
所有人都在沉默,不,更准确的说,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这个家伙,是怎么冲进来的?他不是被关在小黑洞里,用冰丝披帛绑着,根本不可能解的开吗?就连雪后都瞪大了眼,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去捆绑他了。
就在大家都怔然时,南若寒的脚步便已朝雪后缓缓移去。可他一边走,一边还用剑在自己的身上划下一道痕迹。
“这是我替我父皇还给你的伤痛,一道不够,就再加一道!这是我替我师父还的!若是觉得我划的不够深,你可以补上!”他眼眨都不眨,一直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划着血痕。
风千雪也瞪着杏眼看他,她好不容易才帮他治好的伤痕,现在又重新添加了伤口。他是有自虐倾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