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长袖一挥,将那窗帘和帷幔散落下来,低头俯身便朝她的面颊吻去。
可他亲得好敷衍,湿润的薄唇才触到她的一寸肌肤,就像碰到了什么脏物一般,立即收了回来。
她紧闭的眼不由重新睁开,看他竟呆呆的撑在那里,动也不动,似乎还在犹豫。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心想这可能是唯一和他亲近的机会了,于是轻轻抬身,主动将红唇迎了上去,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冰冷的触感和他唇中独特的气息,立即充斥了她的感官,但这时间并不持久,很快,他便推开了她!拉起床幔,重新坐回那位置,继续不停的给自己斟酒。
她只觉得自己真真是被他浇了一头的冰水,他的太过理智深深的刺伤了她!可她竟还在等待着他给的奇迹。是要博,还是就这样自行放弃?
可她……想博!
于是,依然坐在床上的她,竟自己主动松了衣带。
夜洛尘给自己倒了不知多少杯酒,刚刚那一时逞能竟是差点让自己犯下大错!他怎能在这时烧去理智,给自己断了一切后路?
真是该死!
他恨恨的端起酒杯,大口吞下那最后的酒水,可手竟是有些微微颤抖,使得那冰凉刺激的液体不时从他唇边流淌出来,顺势滑到他的颈脖,湿了衣襟。
忽然,床幔被人从里面掀开,明晃的白皙不由刺入了他的朦胧视线,瞬时,他怔住了。
赵敏君一丝不挂的从那床上下来,娇弱的身子,柔美的曲线,在昏黄的灯光下仿若一道晃眼的白茫,差点让他的酒杯从手中滑落。
她的脸微微有些羞红,这样*裸的坦诚让她心头狂跳不已,可男人不都爱这些吗?如果她可以以这样的方法,慢慢取代风千雪在他心中的位置,即便是他将她假当成另一个人,她也认了!
但时间总是能替她抚平他心口的那道血红伤痕,人总不能一直将自己的心尘封在那遥遥无期的等待中啊!
锚定了想法,她毅然坚定的迈步朝他走去,想用最柔软的自己,去填补他心灵的那处空缺。
可她没走几步,突地,眼前的男人“砰”的一声放下手中紧握的酒杯,目光竟是变得比窗外瓢泼的大雨还要冰冷。
“穿上!”他吼了句。
什么!?她愣。
“我叫你穿上衣服!”
他将视线移开,不再看她。
她只觉一阵尴尬,呆站着,竟不知如何是好!
“我衣服都湿了,这样穿上去,会着凉的。”她居然给自己找了个极好的借口。
他眉头微微一动,想罢即刻从位上站起,走到自己的衣柜前,打开柜门翻了一翻,最后拿起一套干净锦袍,直直朝身后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