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婉月心中顿觉不安,这杜芸青找她必定是没有什么好事。但她又不能拒绝,只能点头跟随福安一起往正殿走去。
推开殿门,很意外只有杜芸青一人坐在那里。福安将她送到后,便弓着身离去了。
“冬芸,你也下去!”说话的人是杜芸青。
冬芸抿嘴,点了点头,也跟着福安的脚步退下。
殿门重新关上,如今,只留下杜芸青和花婉月两人面对着面。
有片刻的沉寂,杜芸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然后敲了敲放在她桌边的一碗药,道:“喝了它!”
花婉月怔!看那碗内有些泛红的液体,亦不知那是什么。
见她不动,杜芸青狠瞪了她一眼。
花婉月一阵犹豫,可这杜芸青硬是胆子再大,也不可能在这时候下毒害她。于是,她走上前,将那碗药端起,刚要饮下,鼻尖即刻迎来阵阵药香。
“哐啷”一声,药碗落地,药水在她脚下溅了开来。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杜芸青,面色变得如纸般白。
“那是……红花?”她惶恐的问向杜芸青。
杜芸青微眯着眼,似乎没想到她竟会认出这药来。
“怎么,你难道不该喝吗?留着这孽种,是想要作甚?”杜芸青看了她的小腹一眼。
花婉月后退了几步,“孽种……不,那是我的孩子,只有我能决定他的生死!别人,无法决定!”
说罢,她转身推门朝外奔了出去,硬是将杜芸青独独抛在厅堂。
然而,让她们都没察觉的是,就在那正殿的窗户下,还有一个人,偷听到了她们刚刚的对话。
纪云珂也是无意走到这里,看到福安领着花婉月进去,又和花婉月的贴身宫女一起退了出来。于是她便跑到窗边,侧耳倾听。
入耳的消息,同样令她心头猛地一震!
花婉月怀孕了?
是太子的孩子?
可为什么,杜芸青却称那是孽种?甚至不惜独自裁决,给花婉月喝下那会令其堕胎的红花汤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