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理解不能,带头人仍然笑笑,“那……那我们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,逃也似的离开这个病房,最后一个人带上病房门时不知道医院的隔音效果不好,杂乱的讨论传来:“女朋友?”“怎么可能啊。”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。”
沈丹霏随手掂量访客的唯一果篮,冷笑,“一群看热闹的,跑这瞎逼逼。”
雨声寒摇摇头,把手覆上她的,“没……事。”
“你妈妈呢?”沈丹霏回握,打量这个没人的病房。
雨声寒答,“工作。”
“嗯。”沈丹霏环顾四周。
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明知他说话艰难,沈丹霏不会急着问到底怎么回事,又不是爱说话的类型,能够没有回应一个人叨叨。以前两人相处,有雨声寒主动卖萌,现在他不方便开口了,两人对视时想起幻梦里那些事情——你砍我一剑我射你一箭的,疼痛切实,即使没留疤没留痕,依旧有种难言的尴尬。
“唉。”雨声寒只好用行动代替言语,牵她的手凑近,轻轻揽进怀里。
沈丹霏顺从环上他的腰,呢喃,“没事就好。”
雨声寒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通过胸腔传到她的心口,一颤一颤的。
“等等。”沈丹霏推开他,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
她站起来,整理裙摆,开始找病人名字的信息牌,找到后默念他真正的名字:凌止。
从头到尾雨声寒这么凝视她,皱着眉,保持同一个表情,在她吐槽他游戏id与真名如此相关的时候点下头,在她问要不要改口的时候摇摇头,突然抬手招她过来,眼睛晶亮,像小猫弯弯肉爪卖乖似的。
看他略萌,沈丹霏不介意地走过去坐好,有幸听到雨声寒醒来后说得最流畅的一句话。
“不要穿短裙。”
……
沈丹霏发现自己大大加快了雨声寒的复健进度。
她走得急,收拾衣服选的是最整齐的那些,也就是雨声寒有意识后天天在家里飘,禁止她穿的那一堆,基本上中看不中用。还好现在已经四月初,初春的温度宜人,包了一个冬天沈丹霏觉得自己快发霉了,看到拿来的衣服觉得挺适合,干脆没去再买,凑合穿。
“你……”雨声寒看到她又穿裙子,口齿清晰又上了一个阶段,“都说了穿长裤!”
沈丹霏想想他喜欢的那些,四十岁穿都嫌老气,果断拒绝,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