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时腿肚子都在颤,现在倒自信满满了。
沈丹霏斜眼,“多少钱。”
“唔……”老头从兜里拿了个巴掌大的算盘,噼里啪啦打起来,“一千三百四十二。”
弟弟惊呼,“大师,这么便宜啊。”
老头指了指雨声寒,“鬼还是不捉了,帮你破咒法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沈丹霏怀疑,万一老头把雨声寒弄得魂飞魄散,岂不是亏大发了?
拍拍腰间的葫芦,老头嘿嘿笑,“放心,就算他散了,我也能收回来。”
他这番话有点拼死一搏的意味,大炮担忧地看向沈丹霏,怕她纠结难过,未曾想对方连眉头不曾皱一下,只是望向雨声寒说,“你做决定。”
雨声寒没有多犹豫,向老头行了一礼,道,“劳烦大师了。”
“其他明早再说。”沈丹霏困得不行。
老头一声厉喝,“且慢!”
得到关注后,他摇头晃脑一句,“选日不如撞日,未免夜长梦多,咱们速战速决。”
沈丹霏以为,破咒听起来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,总得筹备许久,起码时间地点要思考一下吧,谁知老头断然抄起厨房里的黑狗血,指着楼下,“走!”
四面无人,老头挑了个球场,拿了瓶诡异的水在地上撒,歪扭随意,再燃七根细长红烛立在不同的地方,让人瞧不明白。
“我布阵需要人手。”老头数了数他们的人数,“刚好三个!”
连大炮这种热心肠都犹豫,沈丹霏不屑地冷哼,“我们付钱得供你使唤?”
老头只好低声下气地求,大炮和弟弟心软点头,沈丹霏仍是软硬不吃。没办法,老头掏个布偶空处一摆,拉雨声寒往中间站。
“那……您帮忙望风行吧?”老头尊称都用上了。
沈丹霏默然走远点,介于小区必经大道与球场之间。
晚上保安偶尔会巡逻,沈丹霏一边打量来路,一边抽空望向不远处球场,他看到大炮和弟弟手上捏了张黄色的纸条,在桃木剑的指挥下手舞足蹈,像是耍猴戏。
其实,沈丹霏并不认为老头有那么大的能耐,所以在听到破咒的提议时,根本没动摇过。她的不字没出口,却瞥见雨声寒黯然的眼神。
他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