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寒微笑摇头。
拉了个凳子到床边,沈丹霏翘起二郎腿,眯眼,“来说说我姑姑的事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雨声寒垂头,老实交代,“你姑姑的x酒店那么好,是因为她养小鬼求财。后来她越来越贪婪,才遭到反噬家破人亡,而之后你身边的灾难并不是巧合,小鬼喝你姑姑的血这么多年,又杀了五口人,已成厉鬼,看到你前男友和生父打酒店的主意,给他们教训。”
“我朋友呢?”沈丹霏不信谁都在打酒店主意。
雨声寒叹气,“她给你的护身符,是真的。”
“怪不得,那个老道问我要不要把凶宅拆了。”愣愣地靠在椅子上,沈丹霏莫名觉得可笑,“以前我怪老天作弄,后来我以为自己是天煞孤星,真相竟是我姑姑自作自受……”
“不。”雨声寒急急道,“你姑姑是受害者。”
沈丹霏大概理解雨声寒的意思了,“你觉得我为姑姑悲伤这么久,发现她是罪魁祸首会受不了?”
揪紧了被角,雨声寒说,“是。”
“五年了,有什么想不开。”沈丹霏冷笑,“我只关心,那个厉鬼去哪里了,会不会来害我。”
雨声寒摇头,“这些事情是我从你记忆的另一角度看明白的,你没经历过,我更不会懂了。”
“你说,会不会还在老宅。”沈丹霏摸下巴,“毕竟那个地方一点灰尘都没有。”
沉默片刻,雨声寒幽幽问,“你觉得鬼会打扫卫生吗?”
她从不知道小肥咩讲起冷笑话这么逗比,翻个白眼,“好冷。”
雨声寒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一点点认真地裹紧,澄澈的眼眸泛着光显得分外无辜,“还冷吗。”
“蠢,都让你多读书了。”沈丹霏念叨一句,瞧见他担忧的模样心软了,忽而不想硬撑了,轻轻靠过去环了他的腰,呢喃,“有点。”
回抱住她,雨声寒抚了她颤抖的肩膀,一下一下哄她平静下来。
“我在。”
……
晚上,雨声寒恢复元气,大炮开心地做一顿大餐,弟弟为免浪费也留下来吃,打电话给他爸爸报告时,听了一顿气急败坏的骂。对于态度明显的父母,弟弟不喜欢但不顶撞,每次都是默默挨骂,这次却争执起来,回来跟沈丹霏说,“原来那个老头一直跟着我,守在楼下,铃铛一响就冲上来撒泼。”
沈丹霏听了,反而放心:她还以为所谓高人可以瞬移,看来不过是有点道行的老头子,对付邪祟厉害,对人没胜算。
“怪不得爸让我来你家躺一会儿。”弟弟骂咧,又觉得不对,“哎?他是怎么知道你家不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