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寒仅仅用眼神扫着大片空位,没动。
懒得管他,沈丹霏不耐春晚无聊去洗澡。出来时,她发现雨声寒当真躺下了,而且为了舒服换套改良版的破军,少了繁琐的装饰,道袍松松垮垮地在沙发上摊着。
为什么她知道那是破军不是其他?因为小肥咩变装是配套的,现代装会是不长不短的绒软发型,古代门派装则是对应的头冠,如今他脑袋上的分明是破军的极元玉冠。
沈丹霏觉得好笑,他把身上的累赘去除只剩道袍,头冠倒是端正地戴着,这是头可断发型不能乱的注解吗?
她擦着头发走过去,俯瞰在看杂志的小肥咩。
雨声寒放下杂志,只是往沙发里侧缩了缩,“你让我躺着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丹霏就势坐在他腾出的空位里,讥诮,“你的发型是乱不了的?”
雨声寒肃然道,“这倒不是,但乱了不好看啊。”
自从超市里让他负责貌美如花后,雨声寒天天换衣服,连白衬衫都有版型和细节上的差别,简直敬业得感天动地。
沈丹霏不管他去吹头发,一去一回十分钟的功夫,雨声寒已经换姿势躺了——手支脑袋,斜着身子,领口微敞,似露非露。偏偏他五官生的清俊,眉宇间自有正气,这样的姿势愣是惑而不妖。
画面养眼,却离某个极致欠缺了些。沈丹霏心生烦躁,没了之前的挣扎,走过去取下他的头冠。
雨声寒眸中闪过一丝讶然,而后从容自若地回望她,嘴角含笑。
如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沙发上,道袍又与缠绕密集的青丝对称,极致的黑白色差映得雨声寒双唇正常的血色艳红尤甚。沈丹霏向来喜欢男人留干净利落的寸头,未曾想过长发可以不显女气,与依旧英武的面容巧妙相衬。
欺身向前,沈丹霏以最近的距离盯他的眼睛,悄声说,“你怎么还笑得这么无辜。”
明明勾了人。
以鼻尖蹭蹭她的,雨声寒答,“因为你喜欢。”
说罢,他搂住沈丹霏的腰,稍稍使力,让她跌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