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炮愕然,墨痕浅皱眉,雨声寒凝视沈丹霏许久,忽的呵斥,“不能有报复的怨念,会被反噬的!”
沈丹霏并不讶异,反问,“多严重?或许我受得了呢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决,如同一股寒风在室内飘荡,挥之不去。大炮瞅见沈丹霏出现四年前的狠绝模样,一着急,上前握住沈丹霏的手,“霏霏,你不是说和他们断绝关系吗,他们已经是陌生人了,不配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沈丹霏魔怔似的自言自语,“你在新闻看到罪犯,不也想他们去死吗,他们对你来说不是陌生人?”
“你怎么了?”大炮察觉不对,摇晃沈丹霏,“喂!”
当机立断地说“让开”,雨声寒伸手去探沈丹霏的头发,因为不得不靠近佛珠,白皙的胳膊烙出长长一条触目惊心的灼伤。他吃痛地低呼,咬牙继续翻找,在沈丹霏披散的长发间摸出一片玫瑰花瓣,以指碾碎。
眼见那花瓣忽明忽暗,颜色娇艳得不同寻常,大炮知道沈丹霏反常是中了邪,上前确认,“霏霏?”
“没事了,”沈丹霏跌坐在凳子上,揉揉眉心,“刚才控制不住情绪。”
大炮一阵后怕,“佛珠怎么防不住啊?”
雨声寒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,“它将人的怨念汇聚收集,不算是邪物,既能助人也能害人。”
大开眼界的大炮早忘了对角色的恐惧,惊叹,“哇,涨姿势了,是小扇摇放在霏霏身上的吗?以后如何直视自带花瓣的秀秀嘤嘤……”
雨声寒点头还想再说,沈丹霏不耐烦地打断,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嗯,当务之急是把小扇捉回来。”墨痕浅同意,诚心对雨声寒说,“方才的话是我唐突,抱歉。”
共处许久,雨声寒与其他角色不会毫无感情,才要叹气与花哥交心,沈丹霏便“啧”的一声,用“你丫还瞎bb”的鄙夷眼神扫了这对混元双废。
“我去了。”雨声寒转身。
“等等!”大炮忽道,“弟弟发消息说……他妈晕倒,送去医院了。”
墨痕浅闭目扶额,“迟了。”
雨声寒痛心惋惜,“怪我疏忽……严重吗?”
沈丹霏和他们永远不在一个频道,皱眉问,“他为什么无视我,先告诉你?”
……
沈丹霏生母住院的事情,一定程度上打乱了他们的计划。雨声寒赶去弟弟家转悠,除了发现被丢在草丛的玉佩外一无所获,回来报告小扇不在,再交代医院名字,让沈丹霏吃了饭再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