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眼又开始要酒喝的鸠浅,沈丹霏拿出手机,“我试试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芒果派拍拍鸠浅,“兄弟,有戏啊,醒醒。”
鸠浅口齿不清地嘟囔几句,转身缩在沙发上晕掉了。
可能因为沈丹霏是个女的,渺渺对她的态度不抗拒,被问了几句便说出不来的真相:“我看到鸠浅发来的照片,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不起眼,而是不堪入目,过不了心里这关。”
沈丹霏又劝,渺渺回:“我住两晚再走,会考虑的。”
把这条信息原封不动地给战友看了,芒果派一喜,拍着鸠浅屁股说“有商量”,可惜鸠浅喝高了根本没意识。芒果派正恨铁不成钢,旁边的雨声寒轻笑,倒杯水灌给鸠浅,竟把人给弄醒了。
“好。”鸠浅捧着沈丹霏的手机欣喜若狂,“还有机会见面!”
看鸠浅沾酒的手碰屏幕,沈丹霏郁闷,揉揉眉心缓解。
大炮对她这个举动高度重视,警惕地打量四周,低声问,“你不舒服?是不是因为雨声寒?”
“不是。”沈丹霏莫名其妙,“干嘛这么说。”
大炮一副害怕的模样,“万一他害人呢。”
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,沈丹霏只是仗着身上藏了符咒,包里又有开光的玉佩,有底气安然处之罢了。看好友心不安,她不试图劝说,而是从包里拿了串佛珠待在大炮手上,轻轻说,“不怕。”
“行啦。”大炮解下佛珠收进口袋,“你不怕,我怕什么。”
她们没来得及再说,小圈便高声嚷嚷,“师父,他们在互送礼物呢,我也要~你拿着的这个袋子是不是?”
无妄为难地低头,把身旁的提袋往后放,“这是……”
“不是给我的吗?”小圈嘟嘴撒娇,“师父~”
无妄心一软,刚要送出,小叉便半路拦截,“小圈,不要抢别人的东西。”
“师父给我的啊。”小圈伸手讨,“还我。”
小圈和小叉看似同行基友,搞冷气氛倒是一把好手,两人站起来不顾他人地僵持住,小叉固执己见,小圈认为她多管闲事,无妄不知道帮谁能和平解决,沉默。
突然,无妄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筱酒。他立刻夺回礼物,匆匆交代小圈“下次给你买”,走出去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