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似乎有种狐假虎威的味道,但颜朝歌知道,这是君羽尧默许的,或许他还很赞同颜朝歌的做法,不然她还哪会有机会站在这里。
直到院子里完全看不到管剑的身影,颜朝歌才快步走到床边,纤细的手指搭上肃默的脉搏,她闭上眼,努力感受着脉搏奇怪的律动。
“怎么样?”君羽尧依旧站在原地,视线却担忧地扫过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肃默。
“被下药了。”颜朝歌松开手指,又检查了一下肃默的手腕与脖颈。
“是否可解?”
颜朝歌替肃默掖好被子,睨头思索了片刻后才道:“能解,只是……我不记得该怎么解了……”颜朝歌是半吊子大夫,想当初应然教她们认毒,颜朝歌总是认出是什么毒便完事儿,颜朝语则是配制出解药才肯罢休……
唉……真是悔不当初啊!
“王爷,有人来了。”不等颜朝歌自责完,依宁双眸微敛,她快速将发愣的颜朝歌带离肃默身边,而片刻后,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端着药碗走进了房间。
“咳咳,什么人?”君羽尧不知在何时已坐下了身,他掩嘴咳了几声,看向那名女子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来给将军送药的……”显然那女子并不知君羽尧的身份,只是在瞥见他那张倾世容颜时,微微有些脸红。
“大夫不是没有查出病症吗?这吃的是什么药?”这药可不能乱吃……
“奴婢不知……奴婢只是奉命来送药的……”婢女手捧着药碗,不知是该前进还是后退。
“咳咳,把药碗放下,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那婢女为难地皱了皱眉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可是什么?”
“二管家吩咐了,必须将药喂完,我才能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