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羽尧淡淡一笑,摇头道:“我生性愚钝,不曾解开。”
“王爷都解不开,朝歌又怎么可能解开。”颜朝歌拿起十连环细细看了看,又无奈地将其放回了方桌。
“颜姑娘不必妄自菲薄,想必这十连环的解法一定不同于常理,或许换一种思路去思考就能解开了。”这十连环乃君梓谦亲自赏给君羽尧的,当初他也只是觉着好玩便收下了,可惜这么多年来竟没有人能将其解开。
没错,如此特别的东西不可能像往常一样去解,但也绝对不难解。颜朝歌右手托腮想着,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它,环与环碰撞发出清脆的“叮铛”声,甚是悦耳。
“难道……”颜朝歌忽然眼前一亮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正欲开口,马车却突然一个踉跄,她重心不稳地朝前摔去,幸而君羽尧及时拉了一把,这才没摔出马车。
“楚风,怎么了。”君羽尧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,漆黑的眸子稍稍敛起。
未等楚风开口,一阵细密的铜铃声在周身响起,颜朝歌透过车窗望去,只见一抬软轿缓缓在马车旁停下。
“颜姑娘,不要出马车。”君羽尧留给颜朝歌一个定心的眼神,这才撩开帘布下了车。
颜朝歌虽好奇,但更怕给君羽尧添麻烦,于是只能透过车窗观察着外边的一举一动。
那软轿由四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抬着,软轿四周垂挂着飘然的纱帐,隔着纱帐,颜朝歌依稀可以看见其中半躺着一名女子,女子一动,便会响起铜铃声。
君羽尧下车,立于楚风身旁,波澜不惊地望着纱帐中的身影。
软轿上的女子见君羽尧下了车,方有了精神,她松开怀里的纯白波斯猫,单手一挥,白绫从帐中飞出,柔软的身体顺着白绫而下,如同轻盈的雁儿在空中飞舞,一袭白衣在轻风的吹拂下飘飘欲仙,脚踝上系有的铜铃随着她的舞步“叮铃”作响,细细一看,一方白色轻纱半遮容貌,只留一双如水的眸子笑意渐浓。
“不知姑娘拦轿所谓何意?”君羽尧本就是个极为美貌之人,此刻与神秘女子并肩而站,颇有种神仙眷侣的味道,只是那女子眉间更多了份妖魅。
神秘女子扬起右手,朝着君羽尧又靠近了几份,君羽尧似乎可以闻见那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。
“你做什么?”一旁的落轩神经紧绷,一个跃身挡在了君羽尧身前,眸子里写满了警惕。
“落轩,回去。”君羽尧又何尝不知这女子身怀绝技,就连那四名轿夫都不是寻常人,若要动手,落轩与楚风不一定能全身而退,更何况他们还有个不懂武功的颜朝歌。
君羽尧使了一个眼色,又点了点头,落轩这才侧身站到了另一边。
半遮面的神秘女子微微扬起嘴角,柔情似水的双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君羽尧,之前扬起的右手不知在何时已落下:“公子,一路慎行。”神秘女子的声音轻柔软糯,若不是她来的蹊跷,恐怕一行人都将为其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