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。
门被关上之时,周围悄然打开的客房的门缝极其不甘的合上关紧。
进屋之后便自动散去了微微遮掩的男人,抬起那双已经隐隐显露暗沉紫金之色的双眼,露出了里面酝酿着的狂风暴雨。
真是岂有其理!
陡然铺开的灵光,从还安然的闭着眼,不雅的敞露着胸怀的少年脖子上的石头坠子上发出,金中带紫,威压无限,气势强盛。
“啊!!!”一声绵长的惨叫,夹杂着树木倒塌带来的轰然震响,惊得周边千米内的树叶都抖了三抖。
百米之外,按着胸从百米之外的凌乱的断枝乱叶中蹒跚的走回萧晓身边的青年,痛苦的皱着一张英俊的脸,竖成一条极细的竖线的双眼,愤恨而忌惮的看着此刻滑落在萧晓颈边的看不出材质的石头坠子。
尼玛,就是这股气息,太坑了!拥有这等东西的家伙怎么能还留在修真界里呢?不去仙界威慑八方实在是太过不起它的价值了!
吐掉一口腥甜的血,尨艰难的蹲了下来,然后还算细心的将萧晓那身由他扯开的衣袍拢好,就在他拉起萧晓的一只胳膊,打算将人给抱起来的时候,一道灵力突兀而精准的袭上了他。
“啊!”差点没将头给插|到草丛里的尨,盛怒的扭头,怒视,尼玛,哪个——“是你?”
华莲看了看自家还躺在地上,衣衫很不整洁的俊俏徒弟,看向尨的眼神瞬间就更冷了,连带着语气都能带出冰丝儿来:“你哪知爪子干的?”他都没能怎么欣赏的“风光”,居然被这个长虫给偷窥了。
——谁都不能忍!
“什么干的?”尨一惊,但在华莲的眼神之下,他近乎是潜意识的将两只手给拢到了袖子里,藏了起来。
他这番无知并且无辜的动作,稍微的取悦了一点此刻满心妒火的男人。华莲蹲□,强势却也温柔的将人抱了起来,然后,居高临下的淡声问:“你还做了什么?”
尨不解,但是一秒的思索过后,因为忌惮与防备而几乎成为了两条竖线的眼睛,金色的竖瞳瞬间就成为了两个竖起来的小椭圆。那张英俊的脸也在瞬间扭曲变幻得那叫一个精彩。
顾不得身上的痛了,尨一个撑身站起,一根半爪化的手指伸出,抖啊抖,“还做了什么?还要做什么?!让这小子将龙血逼出来,就什么都不需要做,我黑蛟还要倒过来感激他呢!可是——”金色的竖瞳又变为竖线:“如若不逼——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清清淡淡的一句反问,带着的是不屑一顾,以及势在必得。
瞬间,刚才还刚硬得跟磐石似的尨,瞬间就想给面前这抱着人的长着仙人面的青年给跪了,尼玛,能不能放过一马?
“别截胡了!~”
这一刻,泪如瀑布不是夸张,而是真实发生的场面。
华莲看着面前哭的大有淹掉这个山的架势的二货,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,然后,没管,抱着人就转身了。
一道玄幻的影子过后,山林之间,除了倒塌成一个大大的圆面的山林,以及正中间两眼往外流瀑布的青年,其余的什么也没有。
作者有话要说:啊,大纲君,乃还好咩?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