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凶暴的军官震怒了,痛打了艾利克,卢卡上尉并不阻止,他的双手背在身后,嘴唇紧抿着。
闷哼声只在第一拳响起,接着就什么都没有了,不久,地板伤有了一滩小小的血迹,一颗白生生的牙齿在血水里面。
“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卢卡上尉沉声说道。
少年像是一头濒临死亡的鸡仔一样被一把抓起,粗鲁的带了下去。他像是麻袋一样被丢在男人的肩膀伤,那肿胀的眼睛忽然睁开,瞧着对面的人。
男人的手指在身后猛地抽动了一下,然后恢复平静。
与此同时,在一栋豪宅中,书房里,有些狼藉,像是刚刚发生一场恶斗,范维尔男爵端坐在办公椅上,手里的香烟明明灭灭的,屋子里没有开窗,香烟的味道让人有些头昏脑涨。
他如此的安静。
男人一口一口的吸着香烟,细螺纹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了好多的烟头,堆积着,像是一座枯骨小山。
“啊……她死了……”有一个声音这么说。
他继续吸着香烟,嘴里全是苦涩。
香烟的滤嘴像是完全不起作用,但他依旧这么做。
半个月以后,在一处房子里面,没有一丝光线,年轻的男人蜷缩在地板上,光裸的背脊看上去,几乎能看清楚脊椎的样子。
他弯曲着自己的身体,好像是某种失去保护壳的柔软的贝类。
他的眼睛睁着。
房间里没有光线,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,但他依旧保持着睁眼的姿势。
她死了。
她没死。
她死了……
循环着,像一首葬歌。
年轻的男人揉搓着自己的头发,撕扯着,他掩住自己的脸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叫。
他用了一个礼拜来重复这些动作,然后,他起身,扯掉身上的衣物,cl着,他洗了一个长长久久的澡,然后,推开衣柜,选取了服装。
他做得一丝不苟,修长的手指在领带间穿梭着,那是她曾经做过的,尽管,只是在一场不夹杂任何个人感情的走秀上,但他就是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