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公爵夫人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但都与一个人有关可真是让人好奇。”
“的确。”
奥德耶公爵夫人那双绿色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男人,良久,她脸上那一丝笑意收敛。
“我的大女儿有了一次不完美,我想,我是无法接受小女儿有任何不完美的。”
范维尔男爵站起来,倾身吻了吻公爵夫人的手背。
公爵夫人待男人离开后,她继续瞧着房门,然后,她拿起了自己的水烟,吞吐着。
白色的烟圈气息中,仿佛影影绰绰的勾勒着一个女人的样子。
公爵夫人将水烟移开,然后,她微微抬起手,用手柄打散了那些烟圈。
范维尔男爵离开了公爵夫人的书房,埃及长绒地毯铺满了整个长廊,华丽又奢靡。
在落地窗前,男人停下了脚步,他任由自己看了一会儿窗外,然后,再一次抬步前行。
玛琳娜正在起居室等着他。
范维尔不接受胁迫,他的生命本该这样,他的未来如此清晰。
胁迫的本意是让一个人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,违背他的理念。而若是那从一开始就是他要前进的目标,那就谈不上胁迫。
只是,主动和被动从来都是不同的。
他的步伐越来越沉稳,逐渐趋向一致,就像是,他一直以来那样做的一样,望着自己的目标前进。
起居室中,恬静的姑娘正在沙发那里捧着一本书
女孩儿的侧面十分美好,纤细的眉毛并不伶俐,像是柳树一样有着柔和的弧度,眼睛是漂亮的绿颜色,唇瓣红红的,就像是桃花一样。
玛琳娜同她的母亲奥德耶公爵夫人长得有七分相似,但她五官更加精致和完美,最重要的是,母女俩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,就像此刻,范维尔还未踏入起居室,玛琳娜已经抬起头,合上了书本走向了他。
“妈妈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
玛琳娜并不是一个蠢姑娘,她一直知道母亲的强势,并且也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仰自己的母亲,在最初订婚的欢喜过后,她也逐渐发现母亲同她爱的男人关系并不如明面上那么融洽。
玛琳娜想不通这是为什么。
若他们彼此直接看不顺眼,或者吵闹,她也许还能明白,但现在这种,她不明白,而两个人谁也没有向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