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今墨仔细照了照,密室里面空无一人,阳公不在这里,还是先放回面砖……咦,不对,这密室看起来应该是不透风的,可是那股拂面的阴风来自何处呢?
刘今墨乃是**湖,他明白,密室中可能还藏有另一条暗道他闭上手电筒,侧耳用心的听了会儿,并无其它可疑的声音于是,刘今墨口中叼着手电筒,从密室洞口轻轻的爬了进去……北风渐强,空中纷纷扬扬飘落下鹅毛大雪,西门辽塔下的街道上,已是白茫茫一片
寒生和小翠花的身上,已经落满了雪花
“今墨怎么还未现身?”小翠花扬起冻得通红的脸蛋,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黑黝黝的塔身,眼睫毛上已经挂满了白霜
寒生心中也是万分着急,刘今墨尽管江湖经验老道,但是阳公在侧,万一遇上就麻烦了
雪仍旧不停的下着,刘今墨始终没有一点动静,小翠花越来越担心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对寒生说道:“寒生,你在这里等着,我进去看看”不待寒生答话,匆匆穿过白雪皑皑的街道,一纵身扒上了三米多高的塔院墙头,然后迈过腿去,“噗通”一声跳了下去
寒生望望高企的墙头,叹了口气,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的,看来人无武功处处受憋,湘西老叟说的不错,人在江湖,技多不压人啊
寒生眼睛紧紧的盯在第十层塔身上,过了许久,双脚已经冻麻木了,只得来回踱着脚,不时的哈气和搓着两只手
没有丝毫动静,刘今墨和小翠花进入了塔中已经快一个时辰了,他俩没有发出任何讯息,他们失踪了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“得得”的毛驴踏雪的蹄声……北风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东北小调:“……王母娘娘下了旨呀,唐山老呔儿遭了殃啊,一觉睡到大天光,得儿牙呼嘿……”那是何仙姑的嘶哑声
风雪中,何仙姑坐在那头大叫驴的背上,后面托着猪大腿和猪下水,正悠哉悠哉的骑过来
“咦,这不是寒生小兄弟么?我那丫头和女婿呢?”自何仙姑的肩头探出了老翠花硕大的脑袋
“啊!老翠花!你可来了”寒生顿时大喜过望,忙不迭的叫喊了起来
寒生赶紧将刘今墨和小翠花潜入辽塔的经过述说了一遍,“我担心他们可能出事了”
老翠花闻言大惊,忙道:“我必须进去瞧瞧”
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寒生说道
“当然,我附上你的身就可以啦”老翠花说道